希拉里一晚上帶著兩人到處轉(zhuǎn)悠,也很疲憊,附和道,“誰說不是呢?生活都不容易,要不是老板給的錢高,誰愿意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那你覺得克萊恩家族將來誰會取得繼承權(quán)?”“當(dāng)然是玲子夫人......”希拉里想也不想的說,說完又補(bǔ)充道,“我的意思是說,玲子夫人是圣父的兒媳,無論將來誰取得繼承權(quán),她都會有一席之地?!鳖欆皟狠p輕頷首,“你是艾保羅的心腹,我還以為你會說,上位的人一定是他呢?!毕@镅鄣组W過一抹期望和得意,“夫人最疼大少爺,大少爺再怎么樣也不會太差的?!薄拔腋笊贍斠泊蜻^幾次交道,他那個人狂妄桀驁,不甘屈于人下,你說哪天他會不會取代玲子夫人,自己獨攬大權(quán)?”希拉里忽然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腳下油門都沒踩穩(wěn),忙道,“顧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什么都沒聽到,也請你不要再跟我提了。”難怪能當(dāng)艾保羅的心腹,除了蠻悍,腦子轉(zhuǎn)得也快。顧馨兒笑了笑,“我就是隨便聊聊,你不用這么緊張,我和你一樣,說得好聽是玲子夫人器重我,但實際上命脈都捏在別人手里,生死都得聽她的,你要是不敢說,那我不說就行了。”希拉里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剛緩和一口氣,沉默許久的路也又開口了,“你們也太謹(jǐn)慎了,這里又沒夫人的眼線,連說說都不行么?”希拉里雙臂顫抖著,一個字都不敢吭。路也又道,“馨兒的孩子被玲子夫人控制了,艾保羅這么多年也被呼來喝去的,他心里應(yīng)該早就不滿了吧?雖然說血濃于水,可玲子夫人不還有個女兒么?南希小姐心機(jī)深沉,一點都不輸給艾保羅,他可要小心了!”希拉里雖然很緊張,也附和著嗤了句,“南希小姐怎么能跟大少爺比?將來繼承夫人財產(chǎn)的,肯定是大少爺?!薄拔乙彩沁@么覺得的......”顧馨兒迅速跟腔,“不過你還是要勸勸大少爺,凡事能忍則忍,如今夫人權(quán)勢滔天,他就算有什么其他心思,也不能隨便動手,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痹掝}又繞到艾保羅身上了,希拉里不太敢接話。顧馨兒嘴角不著痕跡的輕勾,伸手將包里的手機(jī)錄音摁了暫停,已經(jīng)達(dá)到她想要的結(jié)果了。艾塔別墅門口,三人下了車。老湯邀請幾人進(jìn)去。希拉里想走,卻被路也半推半拉的帶了進(jìn)去。顧馨兒寬慰道,“你一晚上都陪著我們,太辛苦了,不如進(jìn)去喝點水再走吧?剛才我看你開車都打了好幾個呵欠。”希拉里還想婉拒,“可現(xiàn)在太晚了,會不會打擾艾塔小姐......”“我和艾塔還有事情要聊,你自己在客廳坐一會,怎么能算打擾呢?”“這......好吧。”希拉里被迫進(jìn)了艾塔的別墅。顧馨兒和路也對視一眼,閃過陰謀得逞的輕松。到了客廳,路也陪著希拉里在餐廳小坐,老湯則領(lǐng)著顧馨兒乘坐電梯到了二樓,艾塔和溫予易等她好一會了?!按蟀胍沟?,你把希拉里弄來我這兒,想干什么?”艾塔穿著性感的真絲睡衣,媚眼如絲,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