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沒人威脅我,馬上帶著你的人離開,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庇菽扰恕0A_笑容更加邪佞,認定了虞娜這就是在心虛,以虞娜平常出門前呼后擁的架勢,要不是跟人偷情,怎么可能孤身來這鬼地方?他把手繞到背后,給身后的人打了個“進攻”的手勢?!罢鏇]有么?那看來是我的線人情報錯誤,我馬上就走。”艾保羅假惺惺的鞠了一躬。虞娜松了口氣,放松了戒備,然而就在這時,艾保羅忽然殺了個回馬qiang,帶著保鏢下屬一起,硬生生踹開了大門,一大批人蜂涌了進去?!坝菽龋氵@個賤人,居然敢給圣父戴綠帽子,我倒要看看,這屋里究竟藏著哪個野男人!”艾保羅氣勢洶洶的叫囂著。然而,當(dāng)他看清屋內(nèi)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時,瞬間僵住了?!笆?.....圣父?”一道高大而蒼老的身影,坐在輪椅上,也戴著和虞娜同款的黑色禮帽,還戴著口罩,低低的咳嗽著,聲音有些沙啞?!鞍A_,你還是這么急躁,今天我的生日宴,你來質(zhì)問你的奶奶,像話么?”男人說著,又咳嗽了兩聲,但聲音里的質(zhì)問不容忽略。艾保羅雙膝一軟,雖然男人戴著口罩,可他銳利的眼神無比熟悉。艾保羅肯定這就是蒙科,他顫悠悠道,“爺爺,我不是要針對奶奶,只不過看她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就忍不住跟過來看看究竟,您沒事就好了,媽一直很想你。”男人聲音冷了冷,“鬼鬼祟祟這個詞,是你應(yīng)該用在長輩身上的么?”一股威壓襲來,艾保羅喉嚨哽咽,“對......對不起,是我說話不當(dāng),我掌嘴。”啪,他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見男人沒有吭聲,艾保羅咬咬牙,又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兩邊臉都被打得對稱了,高高紅腫起來,蒙科這才讓他住手?!巴莆胰ゴ髲d看看吧?!泵煽茖τ菽鹊吐暤?。虞娜很恭敬,輕輕頷首,然后推著蒙科的輪椅往外走。路過艾保羅時,艾保羅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這就是蒙科在克萊恩家族的權(quán)威,哪怕玲子和虞娜身份地位再高,掌管再多的勢力,蒙科一出現(xiàn),都只能靠邊站。......宴會廳內(nèi),久久等不到下屬來回稟虞娜的下落,玲子正不耐煩了。手機響了響,就收到了艾保羅的短信。“媽,虞娜那賤人把圣父帶來了,現(xiàn)在在二樓,馬上就到宴會廳......”玲子眼皮突突的跳了跳,圣父居然真的還活著?“老頭子精神狀態(tài)怎么樣?有沒有跟你說別的?”她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問道。艾保羅很快又回復(fù),“還和以前一樣,氣場挺強的,但好像生過一場大病,現(xiàn)在坐輪椅上了?!绷嶙吁玖缩久?,把手機收了起來。果真,很快一樓宴會廳的電梯門開了,虞娜推著蒙科現(xiàn)身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