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當著洪豪的面,竟然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下......這、這......洪豪傻了。王妃這也太不見外了。如果讓衛(wèi)子瑤知道,自己做個人工呼吸,洪豪都能腦補這么多,一定馬上把翠喜扔河里讓他去救!洪豪念著王爺因禍得福,衛(wèi)子瑤卻又守了祁千澈整整一夜。關(guān)鍵,因為他重傷落水,中間還一直在發(fā)燒。發(fā)燒的時候,總是說胡話。要么就是:“衛(wèi)子瑤你好大的膽子,過來親本王一下!否則饒不了你!”“要么就是,衛(wèi)子瑤!你別走!我們不和離好不好!”她在這守一夜,聽祁千澈這些糊涂話聽的。她都覺得自己這一夜之間,看了無數(shù)部狗血愛情故事。還都是狠心女主不得好死,拋棄真心愛她的男主跟別人遠走高飛的故事。關(guān)鍵你說巧不巧!那女主還是她自己!嘿!真巧!忍了他一夜,第二天早上起來,祁千澈的燒終于退了。衛(wèi)子瑤也難得,給他開了小灶。臘腸海參粥。粥熬的軟爛之極入口即化,暴雨和海參處理的非常完美,沒有一點海產(chǎn)的腥味,關(guān)鍵是咸粥中,大米的甘甜包裹著味蕾。那種味道的沖擊,再加上剛剛好的溫度,和稍微有一丟丟胡椒的味道......昨天晚上吃的那個不是九轉(zhuǎn)丹,現(xiàn)在吃的這個才是。一碗粥下去,能讓整個人都活過來?!氨就踹€想吃!”“沒了!”衛(wèi)子瑤驚恐的看著祁千澈,那是兩人份呀!“還想吃!”他就像是一直可憐巴巴的大型犬,看著衛(wèi)子瑤?!罢鏇]了,你看?!毙l(wèi)子瑤把砂鍋都倒過來給他看了?!斑€想。”衛(wèi)子瑤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差不多得了,你扮鬼嚇我的賬還沒跟你算呢!”“什么扮鬼?”祁千澈沒聽懂?!熬褪亲蛱焱砩?!帶個鬼面具突然沖出來嚇唬人,給你一拳算輕的!要不是當時把你扔河里,我都已經(jīng)把你錘死了!”“那不是鬼!那是蘭陵王!”祁千澈委屈,那是蘭陵王啊?!疤m什么?”蘭陵王?別說,聽著還真有點耳熟,可這貨怎么知道蘭陵王的???“蘭陵王,翠喜說你喜歡蘭陵王的!”祁千澈不相信翠喜那么老實的人會忽悠他。“王爺,這個人呢......是老家那邊的一個古人,我說的只是他的故事,對他談不上喜歡還是討厭,關(guān)鍵是!他是上戰(zhàn)場帶著面具起到威懾敵軍的作用,并不是帶著個面具像二傻子似的,到處嚇人?!薄安皇菃??”祁千澈沉思片刻,隨后反應(yīng)過來:“你罵本王是二傻子?”“沒有,你是最機靈的小機靈鬼兒了,等著!我給你熬粥去!”衛(wèi)子瑤覺得自己不能跟傻子計較,否則自己也會變成傻子。她一溜煙跑下樓去開火。想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給自己做早膳,祁千澈躺在床上美滋滋的,原本有些疼痛的五臟六腑,好像都舒服了許多。直到......那個聲音出現(xiàn)?!巴蹂!边@兩個字剛出來,祁千澈的雷達瞬間豎了起來,他快步到了二樓欄桿旁往下看去。可是風慕羽已經(jīng)進了廚房。這還得了!?祁千澈連忙往廚房走,剛到門口,就聽到那兩個人正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