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當然行,個人有個人的觀點,您鳴不平當然行?!毙l(wèi)子瑤非常認可的點頭:“只是......衛(wèi)揚將軍隸屬了太子殿下的幾宗罪,就算他偏幫了二殿下,那太子的這些罪過也是實打?qū)嵈嬖诘?,這樣的人......您看中他的人品和能力?那我有點懷疑您是不是跟他同流合污臭味相投了!”“你......”那大臣被衛(wèi)子瑤說的瞬間瞪大了眼睛:“黃口小兒,你胡說八道什么?本官!本官怎么可能做出那等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不要含血噴人!”“???不是剛剛您自己說的,您欣賞太子人品和能力,事實證明,太子沒人品也沒能力,那你欣賞的是什么?可不就是他貪污百姓的救命錢,他殘殺為國拋灑熱血的將領(lǐng),他還挑起兩國戰(zhàn)事導致已經(jīng)平靜許久的邊關(guān)戰(zhàn)事再起!身為太子,不懂得瞻前顧后也就罷了,還蠢!莫說他一個太子,哪怕是當朝圣上,都要將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而他,只顧得享樂自己的,您欣賞的,難道就是這樣的他???”衛(wèi)子瑤連珠炮一樣的問題過后,整個大殿上安靜了。那大臣緩了許久才開口:“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太子殿下?”“她說的有何不對?”眾人沒想到,說話的竟然是楚相。‘她說的有何不對?’楚相這意思,難道是贊同皇上廢儲?怎么可能,楚相不是太子的親舅舅嗎?他怎么可能同意廢儲???這時衛(wèi)子瑤接到:“更何況,祁明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太子了,做了這么多事,皇上沒有將廢太子的詔書公之于眾就已經(jīng)是給他留的最大顏面,諸位,還想給太子求情?還是考慮考慮自己的處境吧!”衛(wèi)子瑤的話說的鏗鏘有力。她說完之后再沒有人提過幫祁明浩說話的事兒。畢竟這件事現(xiàn)在確實有些嚴重。很快,下朝了。諸位大人三兩結(jié)伴的走。只有楚歷瀾是一個人。因為他是當朝宰輔,平常下朝有很多人圍在他身邊請教各種各樣的問題。而今天,他就只有一個人,甚至讓人避而不及。昨天還是人群簇擁的文官之首,今天,竟然就成了過街老鼠?!俺唷!本驮谶@時,一道清麗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原本有些落魄的身影瞬間增添了一絲生機,他抓過頭。“衛(wèi)大人。”“正好有事找您。”衛(wèi)子瑤挑著下臺階,兩步到了楚相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