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換腎這種事當(dāng)然是需要本人同意,跟你說也沒用啊,反正這次換腎手術(shù),林宇是同意了,還按了手印,我們可沒強迫他,本來是想提前告訴你的,但跟你說了也沒用啊。”“你!”陸雪瑤聽到這話,氣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反正她是不相信林宇會主動答應(yīng)給汪蜇換腎的。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也還沒好到這個程度上去。一定是汪興德用了什么手段騙到了林宇。或者干脆用強硬手段,強行將林宇帶去。想到這,陸雪瑤忍不住懟道:“憑什么你們自己不給汪蜇捐,偏偏要讓林宇捐?你們這不是......”“等等,你給我住嘴!”誰知,還不等陸雪瑤說完,汪興德語氣頓時一緊,有些不悅的說道:“你要搞清楚,我是你舅爺,汪蜇是你表哥,你表哥危在旦夕,你不過來看看,想想辦法也就算了,現(xiàn)在林宇都愿意捐腎了,你還要替他講話?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們這些親戚?還是說在你心里,我們這些親戚比不上你這廢物老公?”這......陸雪瑤被說的啞口無言,委屈萬分。她眼淚汪汪的說道:“我沒那些意思,是......是因為林宇身體才剛剛有所好轉(zhuǎn),他......他的身體狀況不比誰好,現(xiàn)在拿了他的腎豈不是在害他?”萬一真像她說的那樣,林宇因為被摘了腎而出現(xiàn)什么意外,這結(jié)果誰來承擔(dān)?汪家人會對此負責(zé)么?答案顯而易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在汪家人的眼中,林宇無非是個工具罷了,才不會管他的死活?!昂呛牵粋€廢物而已,你管他會變得怎樣?何況醫(yī)生剛檢查過了,他的身體可是要比我們都健康的多呢!”汪興德在電話中冷笑一聲,絲毫沒有改變態(tài)度的意思。以至于陸雪瑤聽到這話,知道在電話里多說無益,倒不如趕緊去醫(yī)院阻止林宇做換腎手術(shù)。想到這,她趕忙說道:“不管怎樣,你們先等我過來再說!”話音落下,陸雪瑤也不顧桌上的合同,焦急的往辦公室外跑。電話里的汪興德聽到喘氣的聲音,笑道:“甭勞神了雪瑤,等你來了這家伙早就被推進手術(shù)室了,嘿嘿,我保證只要手術(shù)好好的做完,以后絕不會再拆散你跟林宇!”聞言,陸雪瑤怎可能縱容這件事的發(fā)生,匆匆掛斷電話后,便馬不停蹄的朝省城中心醫(yī)院趕去。............而此刻,在醫(yī)院中。汪興德掛斷電話,臉上的笑容陡然凝固,繼而變得無比憤怒起來。他瞪著面前眾人,呵斥道:“媽的,是誰告訴陸雪瑤我們給林宇要換腎的?!”“啥?陸雪瑤知道了?”“我沒說啊,誰說的?”“不知道,我剛剛可一直在這的。”汪家眾人注意到火冒三丈的汪興德,面面相覷,紛紛搖頭?!笆?.....是我說的......”躲在人群里的汪海知道此事瞞不住,只得無奈的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