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不到解脫。蘇芷蔓心中凄涼,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也不知道,她該不該繼續(xù)留下來了。她是不是應(yīng)該真的如蘇若白所說,徹底的消失?她晚上失眠了,一直在糾結(jié),該不該離開這一座,讓自己傷心的城市,又讓自己留戀的地方......一個晚上無果。她不想治好自己病,只想趁著自己最后的這一段時間,出去散散心,不要到死,也都是一身傷痕。第二天她就決定好了,與秦子君說了這些,他第一個反對。“芷蔓,你的手術(shù)也快到了,最起碼也得做完手術(shù),不是嗎?”秦子君盡量語氣委婉?!白泳?,你不要說了,我也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我意已決。”蘇芷蔓搖頭,一臉堅決。她絕對不可能動搖自己的想法,最后的時間里,她最想對著秦子君說一句抱歉,最虧欠的人好像就是他了。他幫了自己這么多,到頭來自己做出這樣的決定,是有點難以接受?!败坡蝗?,等到了手術(shù)的時候你回來,我?guī)е闳ナ中g(shù),你看行嗎?”秦子君退讓一步,說什么也不會讓錯過這一次機會?!昂?。”蘇芷蔓歪頭笑了笑,輕聲應(yīng)下。下午是秦子君親自送她去的機場臨走之前,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芷蔓,你要記住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你不是還有一個會議要開嗎?還有我的設(shè)計圖會發(fā)給你的手機上的,你不用擔(dān)心我!”她微微一笑,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心里就像是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讓她很難受。一看到顧霆椹或看到與他有關(guān)的事或人,都可以讓她不開心很久,有些傷感。秦子君卻是一直要看著她登機,這才離開,離開之后雙眸變得陰鷙,開車前往的方向卻不是秦氏,而是顧氏。他一直憋在心里面很久了,必須要去找那個人問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怎么了!一路直奔顧霆椹的辦公室,對著他迎面就來了一拳頭,辦公室里面沒有任何的人,只有他們兩個人。秦子君趁著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路壓著他過去,一臉兇相,“你那天晚上,對芷蔓到底是做了什么!”顧霆椹掙扎開,反手就是給他一拳頭,“秦總,你有什么立場問我這個?”“混蛋!你是不是欺負(fù)了芷蔓!”秦子君與他扭打在一起,他只要一想到芷蔓的身上有很多做過的痕跡,他就很想發(fā)泄出來,很想找一個點發(fā)泄?,F(xiàn)在芷蔓出國了,他也就不用再一次忍著,也不用她擔(dān)心了!“你問得是在她家的那一晚還是醫(yī)院的那一晚?”顧霆椹挑了挑眉梢,十分的挑釁。秦子君被激的再給了他一拳頭,“你tmd就是一個混蛋!居然這個樣子對她!你知不知道......”“知道什么?”顧霆椹躲過他的攻擊,詢問著。秦子君啞然,芷蔓并不想要讓他知道,要是他說出去的話,她肯定會生氣,也不知道會不會配合手術(shù)。“沒有什么!我來就是告訴你,你既然不喜歡她,不珍惜她,那么就讓我來!我會照顧的比你更好!”秦子君憤恨的看了一眼他,轉(zhuǎn)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