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霆椹猛然驚醒,想一把手抓住她,卻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夢,額間冒著虛汗,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濕。他一只摸向額間,毫無睡意,看了一下時間,才凌晨。起身去洗漱了一下。她離開自己的背影,一直回蕩著自己的腦海中,好像她又在自己的身邊。心情有些煩躁,他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現(xiàn)在的很難入眠,一直都靠著藥物,現(xiàn)在連藥物都不能讓他睡個好覺。去冰箱拿起幾瓶酒,喝到天剛剛亮,等安楚妍來,已經是一身的酒氣,安楚妍早已習以為常,見此也沒有太多的情緒,直徑走了過去。給他做了一下基本的檢查,詢問道,“顧總還是睡不著嗎?”顧霆椹輕輕嗯了一聲,沒多大的情緒,他睡不著一般都是過來喝酒,這幾年酒量倒是漸長。“是直接催眠嗎?”安楚妍例行公事詢問著,倆側的拳頭卻不由自主的握緊,她知道,這一次的失眠,還是有蘇芷蔓的原因?!安涣?。”這一次出乎意料的拒絕了安楚妍。顧霆椹哈著一口氣,雙眸布滿紅血絲,看著對面的墻?!邦櫩?,我是一個心理醫(yī)生,您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難,可以和我說一下,有利于您的病情?!卑渤锨皫撞?,想扶著他,手卻停下。這三年,他一直不會讓自己逾越,只要自己做完自己該做的事情了,他一刻也不會讓自己停留?!拔矣謮粢娝?。”顧霆椹輕嘆一口氣,語氣極其的平淡。安楚妍一愣,“顧總,這樣的情況您已經持續(xù)很久了,對于您的病情很不利,我建議加深一步治療,否則是無法根治的。”顧霆椹聞言,心下了然,他得的是心病,吃再多的藥,也沒有用?!澳阌惺裁崔k法?”顧霆椹看向她,輕笑一聲。最近夢到的,全部都是這個畫面,她一遍遍說他才是罪人,最應該下地獄的就是他。他也曾zisha過,是她救了自己不是嗎?“顧總,要是您不嫌棄的話,我可以作為您的貼身心理咨詢師,隨時為您治療?!卑渤詈粢豢跉?,大膽的提出來自己的想法,手心捏著汗,她的心里面遠沒有表面冷靜。顧霆椹皺眉看著她,心下有些猶豫?!耙悄X得為難,我也不會勉強,我只是想對著我每個患者負責,當然,顧總有身份有地位?!卑渤s緊道,證明自己對他沒有任何的意思,只是想給讓他快一點好起來?!鞍册t(yī)生,我希望你可以恪守本分。”顧霆椹抿唇,冷眼看著她。安楚妍連忙點頭,差一點按耐不住自己心里面的喜悅了,趕緊調節(jié)一下自己的情緒,低著腦袋,“嗯,我一會為你找到病因?!敝竽睦镉蓄欥?,基本上都可以看得到安楚妍的影子,她也有努力讓他入睡,好幾次都失敗了,只要有一點聲音,他就會被驚醒。......接下來蘇蔓的日子并沒有很好過,依舊還是不斷的被找麻煩,因她的脾氣好,一直不和別人起沖突,一時之間竟還有人覺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