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后,秦子君的步子也沒向著那邊移動。他壓根兒沒打算告訴蘇蔓這件事,葉心悅這個人足夠心狠。假使蘇蔓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去找葉心悅,這趟渾水太深了,與其讓她去,還不如自己先去試探一番。夜已經(jīng)深了,秦子君壓抑住心思。等黎明破曉,秦子君睜開眼睛正對上一股灼熱的視線?!拔易蛱炜匆娔愦螂娫捔?,你查到了些什么嗎?”蘇蔓的眼睛里藏了星子。秦子君絲毫不亂,直接澆滅了蘇蔓內(nèi)心的小火苗,撒謊道:“是公司那邊打過來的,說是公司出了些小問題,梅姐那邊我還沒有查出來?!薄班??!碧K蔓一臉失望的下了床走進廁所,開始洗漱。秦子君面色如同往常般出了門,卻直奔向葉心悅的公司??赡苁且驗樘焐性?,公司里面并沒有多少人,秦子君向前臺請示一番后,不過多久就得到了葉心悅的許可,跟在前臺小姐的后面到了最頂層。透過玻璃,秦子君看見了坐在辦公桌前埋頭的葉心悅?!百F客啊,天才剛亮就過來找我了?!比~心悅放下手中的事情,一揚眉,細(xì)長的眼線給她增添了許多的侵略感?!拔乙彩菦]想到葉總這么的勤快。”秦子君不甘示弱地反了回去,“我奉勸一句,葉總還是不要太過于自作多情?!薄澳?!”葉心悅面色一沉,“自作多情”這四個字正好戳中了她的點,語氣也開始變化了?!澳銇磉@不會就是想說這些的吧?”“當(dāng)然不是?!鼻刈泳惫垂吹囟⒅~心悅,不緊不慢的問:“梅姐是你身邊的人,她在你這里失蹤你不會一點都不知道吧?”“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梅姐怎么是在我這里失蹤的呢,可不能沒有證據(jù)胡亂編造啊。”葉心悅嗤笑著,十分的不屑?!拔也榈矫方阕詈笠淮问窃谀氵@里,你不承認(rèn)嗎?”秦子君視線緊抓著就沒放過。葉心悅的臉像一灘死水不起波瀾,“承認(rèn)啊為什么不承認(rèn),按照你這樣說,梅姐就算失蹤前在超市買了一些東西,你也要認(rèn)定超市是案發(fā)地點嗎?這種不確定的事情,沒有證據(jù)就不要口頭對峙噢?!鼻刈泳姞?,深知自己從葉心悅口中撈不到半點消息,這也意味著路徑也就斷了。他沒久留,離開了,卻在第二天的新聞里看到了一具無頭女尸??吹竭@則消息的同樣有劉笑,自從梅姐失蹤后,她愈發(fā)關(guān)注新聞,精神同樣也越來越緊繃。看到那具尸體的第一時間,劉笑就認(rèn)出來了那是梅姐,她驚恐地捂住了嘴,大腦神經(jīng)不斷的閃過蘇蔓的臉,自然而然地幻想出了蘇蔓的幸災(zāi)樂禍?!懊方??!眲⑿Π蜒栏У纳?,“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不會讓你白白死去的,我一定會把傷害你的人送進監(jiān)獄!這輩子都不準(zhǔn)出來!”劉笑立馬出門去法院告發(fā)蘇蔓,這則新聞?wù)陲L(fēng)口浪尖上,熱度一下子就上去了。在讓提供證據(jù)的時候卻一問三個不知,鬧的滿座嘲弄,這則告訴也只能無疾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