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對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話?水渺一臉驚愕地看著秦子君。秦子君看到她這個樣子,眉眼中帶著一絲陰郁,冷冷地開口說道:“告訴我,蘇蔓到底被藏到了哪里?”聲音特別大,嚇得水渺往后退了一步,她低下頭,眼中帶著一絲畏縮的神色。見此,秦子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水渺,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手段,你要是再這么不識趣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利!”水渺身子哆嗦,吞咽了一口口水,抬起頭,故作鎮(zhèn)定地開口說道:“我不相信你會對我那樣做,而且一旦我受了什么傷,那她蘇蔓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她說完這句話后,房間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中,秦子君冷冷的盯著她,就像是地獄里來的撒旦。水渺身子僵硬,但是依舊挺直了脖子,表現(xiàn)出一副并沒有被嚇到的樣子??吹剿@個樣子,秦子君眼睛微瞇,走上前,掐住了水渺的脖子,嘴角掛著冷笑:“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不要忘記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如果想要讓你消失,那我肯定是有的是辦法?!闭f完這句話后,秦子君手下的力又大了幾分。水渺被他掐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用手扯著秦子君的手,臉都被憋紅了,眼中帶著恐懼。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秦子君居然會下此狠手。“你到底說不說?”秦子君的聲音就像是地獄惡魔的低語,在這空曠的房間里回蕩著,更加顯得可怕。水渺拍打著他的手,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就在這個時候秦子君卻又松開了幾分,讓她喘了一口氣后,又再一次收緊。這么反反復(fù)復(fù),她水渺在他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個玩物。水渺感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只能選擇妥協(xié)?!拔?.....說!”聽到這兩個字,秦子君才松開了手,眼中帶著冷漠。水渺腳下一軟,整個人就跌坐在了地上。水渺喘著粗氣,這一刻,她才感覺到空氣的重要性。秦子君站在那里看著她,猶如那帝王一般,不近人情,卻又手握他人生死的權(quán)利。水渺緩和過來后,眼中帶著一絲憤怒的神色,抬頭看著秦子君,然后就開口說道:“我確實(shí)知道她在哪里,但是我不能說?!薄澳氵€想再來一次嗎?”秦子君瞇起了眼睛。水渺身體顫抖了一下,往后退了幾步,一臉警惕地看著秦子君,隨即開口道:“這里可都是有監(jiān)控的,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會報警的!”“你覺得我會怕嗎?”秦子君一臉不在意。水渺聽到他這句話后,低頭思考了片刻,隨后就開口說道:“一旦我出了什么事,你就真的再也找不回她了?!鼻刈泳此且荒樀恼J(rèn)真,臉上終于帶上了猶豫的神色。蘇蔓就是他的命根!水渺瞅準(zhǔn)這個時機(jī),站了起來,然后就再次開口說道:“秦子君,你還是好好考慮清楚吧。”秦子君低著頭,一張冷漠的臉滿是陰郁。既然她敢說這樣的話,那就說明她有同謀,而且蘇蔓被藏的地方絕對也是她的私人領(lǐng)域。想到這里,秦子君抬頭看了一眼水渺,冷冷地開口說道:“你會后悔的?!闭f完這句話,秦子君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水渺死死地盯著他離開的背影,踉踉蹌蹌地走到那邊坐下,拿出手機(jī)看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掐痕,眼中閃過一抹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