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偏偏要跟她反著來?!澳悴灰偬徇@件事了,小故的撫養(yǎng)權(quán)我一定會拿到手中,你要是再提的話,我保證,我不會讓你見到他?!甭犞@個蠻橫不講理的話,蘇蔓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在秦子君那雙冰冷的目光下止住了話茬。她知道,秦子君這句話不是開玩笑的。說到做到,他會真的不讓她見蘇故。這會要了她的命啊。蘇蔓唇角習慣性的往下壓著,閉上嘴不再說話?!凹热晃覀冞€沒有離婚,讓你住在這外面說不過去,帶著小故跟我會秦家吧?!辈皇窃儐柧洌瞧硎咕?,是不容商量的語氣。這是一開始就抱著勢在必得的態(tài)度啊。蘇蔓無法拒絕,只能沉默著將這些接受下來。她垂眸,長長的烏睫在眼瞼下投下一道淺淺的影子,像是春蝶的羽翼一般美好,可是在這美好下面藏著的到底有多少不甘憤恨。秦子君看著此時不言不語,默默接受了一切的蘇蔓,心里卻沒有像意料之中的開心,反而壓著他喘不過氣來。他這么做是不是正確的?是不是會把他跟蘇蔓越推越遠。秦子君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甩出腦外。不喜歡又怎么樣?倆個人到時候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抬頭不見低頭見,也肯定會日久生情。想到這里,秦子君臉上又重新掛起了笑意。蘇蔓把要搬家的消息告訴給蘇故聽,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半分不悅,笑著對蘇蔓說:“媽媽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看著蘇故乖巧懂事的樣子蘇蔓覺得心里又酸又苦的。倆個人的行李不多,只是將倆人的生活用品還有衣服裝進去就搬到了秦家。另外一邊,顧霆椹在得到蘇蔓搬進秦家的消息之后勃然大怒,在房間里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顧霆椹結(jié)實有力的拳頭一拳砸在冰冷堅硬的桌上,隱約間聽到一聲咔嚓的聲音,他像是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砸完一拳又一拳,像是在宣泄。太陽穴一抽一抽的跳著,手上的疼痛卻比不上心里的痛。蘇蔓是真的把他的心當成堅不可摧的鋼鐵了嗎?這段時間他對她的真心她看不見嗎?她就這樣肆意踐踏他對她的好嗎?顧霆椹咬緊牙關(guān),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