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過安楚研得到的也并不是回贊亦或者是恭維的話,葉心悅挑了挑眉,眉眼間被不屑占據(jù)了,勾起的嘴角里也帶了十足的嘲笑意味,“你那點小心思,還以為能瞞得過我嗎?”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葉心悅臉上流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睨了一眼站在旁邊仍然毫無反應(yīng)賠著笑臉的安楚研立刻斂了笑容?!澳阍谡f什么,我怎么......都有點聽不懂?!卑渤行χ?,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地揉了揉眉心,似乎真被葉心悅出的這個世紀(jì)難題考住了一樣。葉心悅往前走了幾步,轉(zhuǎn)過頭冷笑了一聲,嘴里發(fā)出低低的咒罵,“果然傻得離譜。”隨即賞了安楚研一記白眼,這才安安心心地坐了下來,開始擺弄茶壺。從前她以為顧霆椹喜歡的是優(yōu)雅端莊,能主持大局的女人,所以她拼命地學(xué)會了這些小把戲,就為了能夠在顧霆椹來的時候,博得他一個笑顏。在她心里,配得上顧霆椹的,永遠只有落落大方,識大體懂大局,能夠顧氏危機是隨便揮手就能夠相救的自己,而不是那個女人——一無是處,除了長相過人了點,其他哪方面有自己好?“你啊,”一邊一副教導(dǎo)人苦口婆心的樣子,葉心悅也沒有停下手中擺弄的東西,慢搖著頭,有些惋惜道,“就是想太多了?!薄安皇亲约旱臇|西,就算再怎么追逐,終究也是不屬于你的,懂嗎?”葉心悅沏好了茶,才抬起頭,一臉真誠地望著安楚研。兩雙眼眸里很好地隱藏住了世俗,剩下的,只有她苦苦練習(xí)多日,早已爐火純青的無辜純潔態(tài)?!班牛俊倍⒘税渤邪肟蹋磐崃送犷^,挑挑眉,伸手,似乎要把剛剛沏好的茶交到安楚研手中。安楚研賠笑著,也十分給面子地往前走了幾步,點了點頭,伸出細瘦的雙手,畢恭畢敬地想要接住葉心悅沏好的茶。指尖已經(jīng)只差分毫就能觸碰到高級精致的茶杯,安楚研卻突然感到手上襲來一股滾燙的疼痛感,下意識地縮回雙手,這才定睛一看,葉心悅一臉鎮(zhèn)定地,端倪著安楚研的臉。似乎也滾燙無比精準(zhǔn)地穿到了安楚研的五臟六腑當(dāng)中,她只覺得怒火沖天,心里的怨悶越攢越烈。但表面還是一臉人畜無害地樣子,低著頭,輕輕地吹著自己的手指,眼睛都紅腫了些,似乎有些委屈:“葉小姐,你怎么......”“這就是教訓(xùn)。”葉心悅并沒有禮貌地等待她把話說完,打斷似乎都是安楚研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葉心悅那雙養(yǎng)尊處優(yōu)白白的手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是我丟的又怎樣,這杯子本來就是屬于我的?!闭f完,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安楚研。安楚研盯著那雙白白與自己燙得紅腫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覺得忍耐都快要到達臨界點了,她必須快點離開,否則,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會因為自己這一刻地不理智而白費?!拔?.....我想先去個洗手間沖洗沖洗傷口......”她低著頭,盡量不跟葉心悅的眼神打交道,邁步剛剛往前準(zhǔn)備走,葉楚悅就再次叫住她?!澳闶锹斆魅?,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說的話,還不夠明顯嗎?”這句帶著冷意的話讓安楚研僵滯在原地,像是被惡意凍住了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