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澤是篤定了,月輕塵根本不可能知道燕修的所在地。且不說,這月輕塵根本不是妖域的人。即便她是妖域的,她也斷然尋不到燕修。要知道,他可是將燕修關(guān)押在那個禁地?。?!他高高地仰著頭,看著月輕塵,眸眼之中,涌動著薄涼的冷意。“月輕塵,你最好真的能夠?qū)さ剿??!痹螺p塵眉梢輕動。調(diào)動起了體內(nèi)的妖心之力。妖心之魄本就是這妖域的東西。他的力量,完全可以感知到妖王的氣息。等感知到氣息,月輕塵轉(zhuǎn)過身,看向了一個方向,朝著那個方向走去。身后妖堂眾人見此,紛紛尾隨。也是這時,月輕塵指尖一動。再度調(diào)動起了弒月鞭。長長的弒月鞭,就這樣將燕澤在地上拖著。不顧他的吶喊與嘶吼,一路向前。......不消片刻。月輕塵已經(jīng)拽著燕澤與宮寐,抵達了一處。在那里停了下來。等落定在此,身后的妖堂長老們,忍不住地腳腳步頓住。他們一個個地下意識地轉(zhuǎn)過身來,忍不住對視了幾眼。被綁在鞭子之中的燕修,臉上的神色,恢復了得意?!霸螺p塵,你好大的膽子,竟來我妖域的禁地??!”這里乃是血魔谷。此乃妖域的禁地。血魔谷內(nèi),無人知曉里頭有什么。只知道,曾經(jīng)不少妖域的族人闖入,就再也沒有能出來。也曾有圣者高手踏入,想要一探究竟。卻都有去無回。如此,這血魔谷,成了妖域的最大的禁忌之處。無人敢踏入其中?!把嘈?,在里頭。”月輕塵站定在血魔谷外,指著眼前的山谷,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妖堂的諸位長老,此刻一個個地,眼底透出了殺戮。“臭丫頭,你在誆我們!”“你明知道血魔谷,是妖域的禁地,無人能夠踏入其中,一旦踏進去,必死無疑?。s想把我們騙進去,臭丫頭,你想讓我們送死!”“對!即便妖王當真在里頭,那他也早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一群長老們,厲聲怒喝。對月輕塵,再度充滿了殺意。燕澤在一旁,幾乎要拍手叫好。“對!殺了她!長老們,殺了她??!”月輕塵眉心微沉。看著這群怒氣沖沖的人,繼續(xù)重復了一句話?!把嘈蕻斦嬖谶@里,他沒死。但是若是再不去,或許就真死了。幾大長老,你們實力卓絕,應(yīng)當能夠知道將他弄出來的方法?!痹螺p塵感覺得到,妖心之魄探測到的燕修的力量,越來越弱了?!俺粞绢^......找死?。 边@一刻,幾個長老們,再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震怒。一個個地后退一步。他們身形閃爍,紛紛幻化出了他們的本體形狀。他們來自各大種族,在妖域內(nèi)已經(jīng)活了上百年甚至上千年。實力,早已是不可小覷。當一個個的力量綻放出來時,幾乎逼迫得跟前的月輕塵,無法喘息。月輕塵臉色一凝。后退一步——她看出來了。哪怕今日,燕修當真被丟在這里了。這群人,也是見死不救了。這群人......怕死。燕澤被綁在弒月鞭之中,笑得猖獗。眼看著那一群長老們即將攻擊過來。月輕塵眸底醞釀著滔天的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