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司絕神色不變:“我不著急,無所謂?!痹螺p塵看了一眼精神有那么一點緊繃的人,挑挑眉。看破不說破。她雙手在虛空之中再度舞動,道道力量再度溢出。隨后,一顆暗紅色的圓形珠子,從她的空間內(nèi)被釋放了出來,落在了東后的半上方。東皇原本一直緊緊地屏住呼吸,看著月輕塵跟龍司絕的舉動。眼下驟然看到那暗紅色的珠子,當(dāng)即瞳色震驚。口中低喊出聲?!八姆届`心珠!!”“不錯?!痹螺p塵隨口應(yīng)道?!八姆届`心珠在血墓之中,怎會在你們這里?”東皇此刻,震驚極了。血墓,即便是他,也都十分地忌憚。那是整個神域都很忌憚的地方。而四方靈心珠,則是血墓之中的至寶。“我們剛?cè)チ艘惶搜??!痹螺p塵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答。東皇的腦袋,轟然炸開。他們竟親自去了一趟血墓!那血墓,何其兇險?。?!當(dāng)年,他認(rèn)識不少人,都前去準(zhǔn)備盜墓,卻都無功而返,甚至失了一魂,變成了瘋子。他的嘴唇顫動著再度看向龍司絕跟月輕塵。這一刻,他滿面地懊悔——“孩子,之前是我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質(zhì)疑是你們謀害東后......但是那血墓何其兇險,你們怎敢自己前去?若是出了事情,可怎么辦?”說這話的實話,東皇都有些后怕。龍司絕聲音淡然,聽不出情緒?!氨咀鸾^不食言,說了治好她,便定會治好。東皇陛下,等東后身體痊愈,本尊與你,也再無糾葛了?!睎|皇臉色一白,嘴唇顫動。“不......”他還要說話,眼前的月輕塵已經(jīng)催促起了四方靈心珠。暗紅色的珠子之上,瞬間溢出了極耀眼的光輝,發(fā)出了陣陣清脆的聲響,打斷了東皇的話。東皇深吸一口氣,沉下心來。準(zhǔn)備一切等東后醒來再說。四方靈心珠上,陣陣的紅光落下,貫入了東后的身體。順著東后的所有的經(jīng)脈,一點點地往心臟之處蔓延。原本渾身煞白,如同石頭一般僵硬了的東后,這會兒在四方靈心珠以及月輕塵的力量之下,竟一點點地恢復(fù)了些許血色。月輕塵的金鳳力量,繼續(xù)灌入她的身體。不知不覺間,月輕塵額上,全是汗水。東皇站在一邊,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是死死地盯著這一切切。不知過了多久......那四方靈心珠終于光芒暗淡了下來。而方才躺在轎子之中的東后,眼睫終于輕輕顫動。臉上,變得紅潤了些許。她的睫毛顫動,最后,終于睜開了眼睛?!靶纼海?!”東皇眼看著東后蘇醒,再是按捺不住,急切前去,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中。東后抬起眼,依舊虛弱無比。她目光先是掃了一眼東皇,旋即,卻又緩緩地落在了一旁的月輕塵跟龍司絕的身上。又是這個少年......從第一眼看到這個金色面具的少年,東后心底便閃爍著奇特的感覺。那種感覺,就仿佛是命中注定,命里完全無法割舍一般。這會,她睜開眸子,看著那少年。竟似乎在那少年的眼底,看出了幾分焦急。她終于忍不住,干啞的喉嚨,艱難地發(fā)出了一句聲音?!澳悖钦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