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也不想解釋什么,那個叫鼠仔的混混,罵了他老婆,這點他是決不能忍的。他暗自嗤笑一聲,倒是真想看看,這個高不思到底有幾分本事。天宇大酒店,會議室內?!按蟾纾憧梢獮樾值茏鲋靼。∮腥嗽诩议T口把我打了!”鼠仔摸著疼痛的臉,滿臉委屈的對著眼前的獨臂青年說道。他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電話,弄清楚了,打他的人居然是天瀾有名的廢物葉楓!這讓他又驚又怒,一個廢物,居然把他給打了,還是在自己家門口。“誰?他嗎的是活膩了吧?!豹毐矍嗄牦@訝的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此人正是那日在河邊自斷一臂的紋身男?!笆翘鞛懗堑拿?,葉楓?!笔笞杏行擂蔚恼f道。被一個廢物出手打了,還要來找大哥幫忙,這讓他臉上不禁有點掛不住?!罢l?”“你再說一遍?”紋身男猛地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臉色狂變道。鼠仔不解的看著大哥,說道:“葉楓啊,天瀾有名的廢物。”紋身男直接呆立當場,眼角不自覺的抽搐起來。往日的噩夢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那個死神一般的男人,太可怕了。如果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這一輩都不想在遇到葉楓了?!按蟾纾阍趺戳??”鼠仔不僅有些疑惑,豹哥今天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個廢物嘛,用得著大驚小怪?紋身男死死的盯著鼠仔,沉聲道:“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一遍,要詳細的!”鼠仔也是第一次見大哥這么嚴肅,下意識的感覺事情不妙,于是立即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啪!紋身男一巴掌打在了鼠仔原本就浮腫的臉上,大罵道:“草你媽,我告訴你多少次了,要你低調,你他媽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吶?!”“大哥,我已經(jīng)很低調了,只不過就罵了他兩句,他就開車撞我,還把我打了一頓,我......委屈啊......”啪!又是一個巴掌。紋身男吐了一口吐沫,說道:“什么人你都敢罵,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大......哥,我錯了,先別打了......”啪!啪!啪!“都說了低調!低調!低調!”紋身男又打了三個巴掌,這才停了下來。鼠仔一臉懵逼的捂著臉,滿肚子的委屈。紋身男命令道:“這樣,你自己拿三十萬,然后上門跪地求饒?!薄翱墒谴蟾?,你得告訴我為什么啊?!笔笞行⌒牡膯柕溃乱粋€不小心又迎來一個巴掌。紋身男面頰陰沉,說道:“知道我這條斷臂是怎么來的嗎?就是撞你的人弄得,現(xiàn)在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薄鞍?!”“居然是他!”“我怎么惹到他了!”想到自己臨走時放下的狠話,鼠仔面色刷的一下子就變得慘白無比。大哥不止一次提過,此人功夫十分可怕,而且就連唐家少主都對其恭恭敬敬。自己居然招惹了他,想想就感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