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少沿著來時的路,直接撞在了布加迪上。幸好葉楓沒怎么用力,布加迪只是坐前方車窗玻璃碎了,其它倒是沒有大礙。不過就算這樣,狂少還是眩暈了半分鐘,等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哪里還有葉楓的人影?“我草,疼死老子了。”狂少倒吸一口涼氣,扭了扭腰,面帶狠毒的問道:“那個臭比逃到哪兒去了?老子今天非弄死他才行!”收費員也是一臉的驚魂未定,小聲說道:“我看見他進酒吧了?!薄昂?!”“惹了老子,還敢去酒吧,我今天不弄死他,狂少兩個字,倒著寫!”“車就給老子放在這兒別動,等我進去把他揪出來,跪在我的布加迪面前懺悔!”望著含恨而且的狂少,收費員猛地抖了下身子,自言自語道:“這人慘了,惹了狂少,自求多福吧?!笨裆俚目植?,他可是親身經(jīng)歷的!去年也是有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和狂少爭一個女人,結(jié)果過了一天以后,那人便人間蒸發(fā)了,而兇手狂少不僅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還到處宣揚這件事兒,引以為豪。這才有了狂少這個外號。人如其名!由于葉楓二人走的并不快,等他們來到二樓卡座的時候,狂少也已經(jīng)趕到。“這狗比是誰請來的,他把老子給打了!”狂少圍住全場,怒吼道。在他動手弄死葉楓之前,還是得問明身份才行,畢竟今天能坐到二樓卡座的人,無一不是家里有背景的,他也需要忌憚。這話一出,其余二代們,也都懵逼了。曹榮軒不是剛剛才說,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廢物葉楓嗎?他怎么敢對開著布加迪的狂少出手?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其余人沒答話,整個二樓安靜了片刻。曹榮軒心中琢磨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說道:“狂少,這位葉楓是我請來的朋友,你們的事兒出了這家酒吧再說,出了大門,我絕不阻攔?!甭牭竭@話,狂少的脾氣倒是收斂了不少。曹榮軒可是他們這群人中,家族勢力最大的,他既然開口了,狂少只能賣個面子。再者,曹榮軒也沒有把話說死,只要出了這家酒吧,還不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到時候,他是一定要讓這個打他的狗東西,付出慘重的代價!“你他嗎等著,出去以后,等著被我打斷雙腿吧?!笨裆俜畔乱痪浜菰?,便坐了下去。對于這種可有可無的威脅,葉楓一笑而過。姜小燕目光閃爍,這時站起身來,笑著說道:“云若,你們來晚了,是不是得自罰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