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慧雅也的確很生氣,畢竟朝夏皇人族投資了這么多資源,夏皇人族卻突然出了問題,葉無道的做法,也實在是太不負責(zé)任。此刻的葉無道,也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他也沒能想到,南心竟然會這么做,不管怎么看,即便是外人眼中,南心的做法,也實在是有些太著急了,好像沒什么腦子。即便要和其他的商會合作,也不能急于一時。若是南心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那還好說。但若不是,那就是南心的問題,又或者葉無道在幕后驅(qū)使,所以說秦慧雅也對葉無道,產(chǎn)生了質(zhì)疑。而這種質(zhì)疑,會讓雙方之間的合作,產(chǎn)生莫大的隔閡?!~無道不得不再次前往皇宮,尋找南心。這一次他費了不少的勁,最后直接強闖,才終于進入皇宮之中。之前阻攔他的強者,見葉無道闖進去后,也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畢竟南心才為皇兩天時間,也沒多少人愿意為南心賣命。葉無道所在的寂滅宗,才是夏皇人族的管理者。所以,如今的首要問題,是南心到底要不要和別的商會合作,會不會威脅慧雅商會的地位。另外就是以后,會不會和慧雅商會和寂滅宗之間產(chǎn)生奪權(quán)的紛爭。皇宮深處。曾經(jīng)為葉無道兒子修建的廣闊游樂園中,南心正蕩著秋千。葉無道緩緩接近,凝視著天空以及游樂園中陰暗的風(fēng)景,心頭覺得有些不妙。此刻,更是下起了綿綿細雨。這樣的天象并非他們刻意制造,但即便是再陰暗的天氣,南心也沒有去變化。她閉著美眸,緩緩開口:“師兄將我推到這個位置,是想將我作為傀儡,畢竟我背后是我母親,也是皎月天宮。”“任何勢力想要動夏皇人族,就需要先考慮我母親的威嚴,對嗎?”葉無道站在其背后,搖頭一笑:“小師妹,你何須顧慮那么多,你的任何命令,寂滅宗乃至整個夏皇人族,都沒有阻攔,不是嗎?”“所以你闖入皇宮,也是正常的?”南心略帶寒意的問道:“我的皇宮,你可以隨意進入,這還叫沒有阻攔嗎?”葉無道凝眉,道:“我是有要事。”“無論是何等要事,我也被你推到這個位置上,是夏皇人族之首?!蹦闲牡溃骸凹幢闶俏以偃涡裕蚁胱鍪裁?,也不必去尋求其他勢力的意見吧?而且,我不想見你,難道就不能不見嗎?”葉無道皺著眉頭道:“看來你是明白了我來這里的理由?!薄爱?dāng)然,今日你強闖皇宮?!蹦闲恼f道:“那以后,是不是別的半皇,也敢強闖?”葉無道搖頭:“我沒有心思動搖你的位置,我只求安穩(wěn)不爭,你也認識秦慧雅,知道她是怎樣的人,她不會觸及我夏皇人族的根本?!薄凹幢闶潜蔬€坐在這個位置上,我要找她她不見的話,我也會強闖,任何人都攔不住。”南心一笑:“所以,要不師兄來當(dāng)這個皇,反正無人質(zhì)疑你,為何非要將我送到這個高度,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恐怕不行吧?”葉無道怔了怔,復(fù)雜道:“你真的要知道為什么?”“嗯。”“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出了答案嗎?”“你說的是我的背景,能讓其他勢力畏懼?”“沒錯?!薄八詭熜终埼一貋?,不是為了師兄妹的情誼,而是為了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