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副駕駛是上將的專用位置?
她不小心把上將的座位給坐了?
條件反射地刷的站起來,卻忘記了車廂內(nèi)的高度,天靈蓋一下子磕在了車廂頂部,‘砰’一聲,磕得眼淚花子都出來了。
傅南霆臉色一變,下意識就半步跨到副駕駛門口,抬手揉去她頭:“怎么樣了?”
她擤了擤鼻子,搖頭,咬唇將差點(diǎn)兒涌出來的眼淚咽了下去:“沒事?!?/p>
虞君槐也就順著三哥的心意,說:“舒歌,你坐后面去吧,后面有個便攜藥箱,你看看頭撞得怎么樣,好擦藥?!〗?,你前面來坐?!?/p>
江芷汀回過神,哦了一聲,走到前面去,與舒歌交換了位置。
看見小人兒終于如自己所愿,坐在自己身邊,傅南霆的心情才好了些。
車子開起來,又望了正在揉腦袋的小女人一眼:“毛手毛腳的。”
跟以前一樣,還真是本性難移。
她扭過頭去,背著他撅唇。
要不是他突然瞪著自己,她會受驚嚇嗎?
他看著她側(cè)臉,唇珠,禁不住抬起手。
舒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他將自己的下巴掰了過來,呆掉,隨即回過神,忙挪開頭,看向前座。
幸好虞君槐和江芷汀一個專心開著車,一個正看著窗外風(fēng)景,誰都沒注意后面。
“頭還疼不疼?!彼词譁?zhǔn)備去拿后面的藥箱。
“不用了,不疼了。”她趕緊回答,又往車窗那邊不經(jīng)意地挪了挪。
之前,一直告訴自己,他對她偶爾一些“不規(guī)矩”的小動作,只是他脾性使然。
他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的人,長年身處前線,言行舉止有時糙一點(diǎn),出格點(diǎn)兒,也很正常。
可現(xiàn)在,卻感覺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或許,她的神經(jīng)不能再這么大條了。
她為人的基本準(zhǔn)則之一,就是——
和一個疑似有另一半、還對另一半情根深種的男人,還是要保持距離。
她可不想當(dāng)小三,或者被小三。
他見她說沒事,又察覺到她的避開,也沒多強(qiáng)求了,直視前方,仿似漫不經(jīng)心:“你不想知道國王夫妻說的那個和你長得像的人,是誰嗎?”
“???”她拉回沉浸的思緒,望向身邊的男人,一會兒才反應(yīng),“……為什么上將會這么問?”
傅南霆余光瞥她一眼:“和你長得像的人,或許是與你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生家人。”
舒歌再一次差點(diǎn)兒從座椅上跳起來:“您怎么知道……知道我的事?”
他淡淡:“你不是舒家親生女兒的事情,我想,國內(nèi)京城沒人不知道吧?!?/p>
她這才落座,對……她不是舒家親生女兒的事情,早鬧上網(wǎng),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
不過,遠(yuǎn)在西非的上將也關(guān)注了這件八卦,還是令她有些意外。
更沒想到他會關(guān)心她想不想找親生家人。
“如果你想弄清楚,我可以幫你找國王夫妻再仔細(xì)問問?!?/p>
她頓了頓,搖頭:“不了吧。我對尋親,沒什么興趣。他們既然選擇不要我,我也不想突然,打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