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來由想到了他私下種植的那些早就在幾乎滅絕的植物。
那些在大金滅亡后,便很少有人栽種了。
可他竟然有栽種滅絕植物的技藝…?
她感覺這個(gè)舅舅越來越神秘,也越來越看不透了。
下意識便喊了一聲:“糕糕。上樓了,不要打擾別人。”
小奶糕這才跳下沙發(fā),朝舒歌走過去。
舒歌看一眼靳瞻珩,牽著小奶糕上了樓。
天黑了,舒歌才帶著小奶糕告辭。
靳鳶哪里舍得剛剛玩兒熱乎了的小奶糕走,戀戀不舍:“留下來吃了飯?jiān)僮甙?。?/p>
“算了。老太太也不是很想我們在這里吃飯?!笔娓柚毖浴?/p>
“小歌,你外婆這個(gè)人雖然傲了點(diǎn),不愿意低頭,但也不是什么大壞人,其實(shí)她知道你是靳家的外孫后,對你已經(jīng)改觀了不少,你看你這幾次過來,她也沒趕你啊。只是她這個(gè)人嘴巴硬,又是長輩,不主動服軟,也不喜歡說甜話罷了?!?/p>
“我知道,不過我看還是下次吧。慢慢來?!?/p>
靳鳶見她執(zhí)意,也只能將她母子送了下樓。
剛走到門口,舒歌就看見冉悠然下了私家車。
看樣子,是來看靳老太太的。
她不覺步子一駐。
經(jīng)過上次電視臺失火一事,她對于冉悠然又多了幾分說不出的避忌。
雖然只是猜測,并沒有實(shí)際證據(jù)證明冉悠然和那場火有關(guān),但——
她就是感覺與冉悠然脫不了干系。
不管怎么樣,總覺得冉悠然是個(gè)危險(xiǎn)人物。
一個(gè)能sharen放火的人,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對于靳家來說,與她接觸不是好事。
靳鳶見舒歌停步,又看她望著冉悠然那邊不語,猜得出幾分什么:
“小歌,我知道你不喜歡冉悠然。其實(shí),我也不大喜歡你外婆的這個(gè)干女兒,可是她是你外婆的救命恩人,又乖巧懂事,會哄人歡心,你外婆喜歡,我也不好說什么。”
舒歌忽的看向靳鳶:“我今天想留在這里吃飯??梢詥??”
靳鳶見女兒一下子改變主意,求之不得:“當(dāng)然可以,走,進(jìn)去吧。”
三人剛一進(jìn)去,便看見冉悠然正陪著靳老太太身邊說話。
一老一少,說得還挺開心。
看見舒歌去而復(fù)返,冉悠然笑意一凝。
不是看見靳鳶送她出去,準(zhǔn)備離開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不禁揚(yáng)聲一笑:“舒小姐又回來了啊。我還以為走了呢?!?/p>
“小歌回來很奇怪嗎?這里是她的家。”靳鳶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讓冉悠然噤了聲。
在靳家,靳老太太寵著冉悠然,靳瞻珩基本順著母親,對冉悠然不會為難,所以冉悠然唯獨(dú)最怕這個(gè)說話從不顧忌人的干姐姐。
靳鳶又吩咐下去:“小歌和糕糕今天留在這里吃飯。多加兩副餐具。再加幾個(gè)小孩子喜歡的菜和甜品?!?/p>
冉悠然悄悄看一樣干媽,若是以前,干媽肯定會不大愿意。
可現(xiàn)在聽說舒歌留在靳家吃完飯,神色也沒什么變化。
倒也是。
現(xiàn)在的舒歌可是靳家的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