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允寧愿承認自己見死不救,在他面前不要形象,都要揭發(fā)她是個怪物。
所以,他認為何琳允沒撒謊。
那么,撒謊的那個,便就是她了。
她可能真的沉下水十幾分鐘,但沒死。
她是古董修復(fù)師,不是游泳健將,就算是游泳健將,目前世界上也沒有能保持十幾分鐘不呼吸的。
所以……
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眸子沉下去,很久走出院子,拿出手機。
上次處理藍又辭被bangjia的事時,他就存了藍博教授的電話。
很快找到后,撥了過去。
這個時間藍爺爺接到靳瞻珩的電話,起初還嚇了一跳:“靳先生?不是我家又辭在您家出了什么事吧?”
“藍大師今天掉到后院的人工湖里了,所幸沒有大礙?!?/p>
“什么?”藍爺爺一驚,聽說沒事才勉強吁了口氣?!澳怯洲o現(xiàn)在沒事吧?”
“藍教授放心,她現(xiàn)在沒事。不過,我卻有個疑問?!?/p>
藍爺爺那邊屏住呼吸,似乎有些緊張:“……您想問什么?”
“據(jù)目擊人說,藍大師掉下湖里時至少十幾分鐘,最后卻安然無恙起來了,一點事都沒有。我對這個,有些好奇。據(jù)我所知,藍大師應(yīng)該沒有學(xué)過水下憋氣吧。”
藍爺爺見他調(diào)侃中帶著幾許試探,沉默了下:“…靳先生確定又辭下水了十幾分鐘?是不是那個目擊人慌張下數(shù)錯了時間?;蛘哂洲o其實早就上了岸,那人沒察覺?”
和藍又辭的解釋一樣。
靳瞻珩見藍爺爺語氣堅定,也就沒多提這件事了,卻又輕聲道
“既然這樣,那么這件事,就不說了。不過,還有件事。其實我一直想問藍教授,但一直沒機會?!?/p>
藍爺爺被這男人弄得莫名后背冒冷汗:“……還有什么事?”
靳瞻珩沉吟兩秒:“我想知道,藍大師和金朝的南宮皇后,有什么關(guān)系。”
這話一出,藍爺爺驚住。
靳瞻珩能聽得到他電話里傳來的急劇呼吸。
許久藍爺爺才穩(wěn)住氣息:“…靳先生在開玩笑吧,我孫女一個現(xiàn)代人,南宮皇后那是已經(jīng)作古了幾百年的先人……能夠有什么關(guān)系?”
“那為什么藍大師和南宮皇后,”一頓,六個字鏗鏘有力:“長得一模一樣?”
“…靳先生怎么知道又辭和南宮皇后長得一模一樣?”藍爺爺?shù)恼Z氣更是明顯的心驚膽戰(zhàn),“幾百年前的人,又沒有什么高清照片?!鞘菓{著南宮皇后的畫像?若是這樣,也太兒戲了,靳先生不會憑著一副畫像就認為又辭和南宮氏長得像吧?”
“藍教授不必問得那么清楚。您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藍大師和南宮皇后,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藍爺爺被他的執(zhí)著堅持震懾了一下,卻依舊篤定回答:“沒有任何關(guān)系。兩個隔了幾百年的人,也不可能有任何關(guān)系,太荒謬了?!?/p>
靳瞻珩見他斬釘截鐵,瞇了瞇眸。
他不覺得藍博說的是實話。
但藍博若堅持這么說,他目前沒有證據(jù),也不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