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隱一步步走過去,端起孫震宇的臉,輕諷:“這么怕干什么,壞事做多了,怕被人尋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都不認(rèn)識你……快放了我?!睂O震宇掙扎起來。
一個耳刮子丟過來,打得他沒了聲息,驚恐不已——
“你不認(rèn)識我,我可認(rèn)識你啊,孫震宇?!?/p>
孫震宇臉色發(fā)白,他絕對沒見過這個年輕男子。
雖然是華人,但是一直生長在國外,京城也沒來過幾次。
絕對不可能和這男子結(jié)仇啊。
半晌,才腫脹著臉吭哧:“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放心,你就算化成灰,我也不會認(rèn)錯?!卑纂[拍打了他的臉幾下,退后幾步,冷冷吩咐門外的朗坤與下屬:
“先好好招呼一下孫先生?!?/p>
……
郊區(qū)別墅。
白舍予放下電話。
喬玥兒見他和白隱通完電話,攏過去:“孫震宇怎么樣了?”
“你覺得呢?!卑咨嵊璧骋谎鬯?/p>
還用問嗎。
以白隱那中二小子的報復(fù)心和精力,仇人犯在自己手上,還能讓對方好過嗎?
喬玥兒有點(diǎn)兒不大放心:“白隱就是一孩子,做事不顧后果的,不會亂來出什么事吧?”
畢竟白隱現(xiàn)在用的是柏言哥的身體,萬一有什么事,被抓,那不也是柏言哥的身體坐牢嗎?
白舍予眼皮子一動:“無論如何,先讓他去撒個氣,泄泄恨吧?!?/p>
…
兩天后的深夜。
鼻青臉腫,渾身青紫難辨的孫震宇從倉庫里跌跌撞撞地摸索著出來。
一路左顧右盼,生怕被發(fā)現(xiàn)。
這兩天,簡直就跟人間煉獄似的。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p>
人一來京城,財神爺表弟還沒見著,就先進(jìn)了閻王殿,命都去了半條。
今晚那年輕男人不在。
他才歇了口氣。
看管他的有兩個男人,剛才其中一個出去抽煙了,只剩一個。
他借口肚子疼,趁那人過來,用腦袋撞暈了對方,然后用對方身上的軍刀劃開繩子,悄悄溜了出來。
怕被外面的下屬看見,他小心翼翼地貼著墻走著。
靠近倉庫門口,只聽兩人對話的聲音飄來。
一個是出來抽煙的另一個下屬,還有個好像是他們的頭兒,叫朗坤。
“朗哥,你說老大到底和白家那個小少爺是什么關(guān)系啊,怎么一下子又像是兄弟似的,白舍予居然幫老大設(shè)局騙這個孫震宇過來。”
“誰知道,別多問了?!?/p>
“可朗哥你就不覺得好奇嗎?說實(shí)話,老大自從那次在那次baozha后,就完全變了個人……還改名叫白隱。你說,不會是鬼上身吧?”
“呸,別瞎說?!?/p>
…
墻壁后,孫震宇氣得渾身發(fā)顫。
原來是表弟設(shè)局,故意引誘自己來京城,就是為了讓自己被這個陌生男人抓?
卻又一個冷戰(zhàn),一股透心涼灌進(jìn)心底。
抓自己的男人叫白隱?
白隱不是表弟原來的名字嗎,后來才改成了白舍予!
這是怎么回事?
腦子一片混亂,總覺得隱隱猜到些什么。
可這猜想,又實(shí)在太光怪陸離了,讓自己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