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房間里。
鐘亦恩躺在床上,汗如雨下,腹部傳來的撕裂疼痛感覺快將自己的身體一劈為二!
“太太您再撐著點兒,下人去喊司機(jī)取車了,馬上就過來攙您上車送您去醫(yī)院……”女傭也年輕,還沒生養(yǎng)過,突然面臨鐘亦恩早產(chǎn),哪里見過這陣仗,也嚇得不淺。
她雙手死死掐住身邊的床單,指尖都嵌了進(jìn)去,床單上顯現(xiàn)出深深的指甲印,又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可縱然這樣,疼痛卻并未減緩半分,反而越演越烈。
感覺身體里的能量也在不斷流逝,直到女傭再一次的驚呼飄來:
“太太,你血流得越來越多了……”
她終于撐不住,墮入了無意識中。
女傭見她暈厥過去,嚇得更是手足無措,正這時,老媽子推門進(jìn)來,女傭一瞧見,回頭喊:“你怎么回來了?叫了司機(jī)過來了嗎?跟少爺打過電話了嗎?”
“表小姐去操持了,她要我回來先看著太太,應(yīng)該很快就過來了?!?/p>
“表小姐?表小姐回了么?”
“是啊?!崩蠇屪涌聪蜱娨喽鳎惑@:“太太這是暈過去了?”
女傭聽老媽子這么說,也不好說什么,只能點頭,著急道:“是啊……”
“這可不行,得留著力氣生產(chǎn)呢,”老媽子過去就掐鐘亦恩的人中,又對著女傭道:“快去弄點熱茶來,給太太積蓄點兒力氣。”
…………
與從同時,聶家下屬的鎮(zhèn)上店鋪。
店鋪的店長正領(lǐng)著聶崢和大管家巡查店鋪昨夜實貨的后院貨倉。
聶崢看著貨倉被燒得黑漆漆的一角,不自臉色微沉。
現(xiàn)實空間里,幾十年前,家里并沒發(fā)生過店鋪失火的事。
這個空間怎么會發(fā)生無端端的店鋪失火的意外?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但家里的店子出了問題,他也不可能不來。
大管家也顯然和聶崢有一樣的疑惑,對店長詢問:“這個店鋪一向安全措施做得很好,這幾天天氣也很好,沒下雨沒刮風(fēng),也不干燥,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起火?”
店長也是納悶:“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只可惜倉庫的攝像頭剛也壞掉了,也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
聶崢心更是往下一沉,不但無緣無故起火,而且失火倉庫的攝像頭還剛好壞掉了,說沒有問題,誰信?
正想著,一抬頭,只覺倉庫門口有個矮小的身影似乎躲在門板后,抖索著往里面看,像在偷聽幾人的對話,發(fā)現(xiàn)聶崢注意到自己,嚇得一個顫抖,竟是下意識轉(zhuǎn)身就要走。
聶崢大步過去便疾呵一聲:“站住?!?/p>
那人卻還在跑。
大管家立刻過去將對方的去路擋住:“還想往哪里跑?你偷偷摸摸的在看什么?做了什么虧心事嗎?”
店長看清那人,才道:“少爺,這人就是我們店子倉庫的保管員之一,昨天就正好是他值班的……”又對著那矮小的中年男子呵斥一聲:“你跑什么跑?你在干什么?這么心虛,昨晚不會就是你放的火吧?”
男保管員嚇得激靈,忙搖頭:“我無緣無故的放火干什么?不是我,不是我?!?/p>
聶崢冷冷:“那你為什么偷聽我們說話,還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