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雋英美的眉目看見她的一瞬間,如天際的月染了光芒一般,熠熠生輝,生出從心流瀉而出的笑,長腿一邁,走到她跟前,手臂一抬,指尖將她驚詫的小臉端起來,磁性的聲音沉沉暖暖,就像是在甜水里浸泡過一樣:
“在睡覺?坐了這么久的飛機,很累吧,寶寶?”
寶————寶?。??!?!?!
秦錦年感覺頭頂上又是一個晴天霹靂,差點兒沒把手里的煙灰缸扔出去。
這是在叫她?
傅澤熙剛才滿眼睛里只看著面前的女孩,現(xiàn)在才注意到她手里死死捏著個煙灰缸,笑意一滯:“你舉著這個干什么?!?/p>
她這才緩緩將煙灰缸放下來:“我……以為有人闖進來了?!?/p>
傅澤熙眼皮子驀然一彈,緩步走近她,又是抬起手,滑到她纖軟的后頸,驀的往自己這邊壓過來:“是我嚇到寶寶了?我也是想著給你個驚喜,不知道你還在睡覺?!?/p>
聲音又寵又膩,又有點自責。
指尖抵在女孩后頸項的皮膚上,輕蹭著,叫人招架不住。
秦錦年心跳如雷,渾身瞬間起了雞皮疙瘩,下意識推開他,后退幾步。
盡管已經(jīng)猜到在這個空間她和他關系親近,卻沒想到……親近到了這個地步。
傅澤熙見她這樣的反應,神色一動:“寶寶,怎么了?”
“……別這么叫我。”她快繃不住了。
她是對他有意思,可也架不住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一下子從冰山變成了火山。
傅澤熙蹙眉,半晌,再次走到她跟前,撫了一把她睡亂了的頭發(fā):“助理沒跟你說嗎?臨出門前,爸爸有事讓我去辦,所以沒能去機場接你?!?/p>
她知道他誤會自己的排斥,是因為他沒來接機。
卻被他手掌的撫摸鎮(zhèn)定在當下,竟說不出話,也沒有再抵抗。
他見她還是沒做聲,只當她還在不開心,倏的將她打橫一個公主抱,朝露臺上走去。
她嚇懵了,直到被抱到了露臺邊的歐式雕花圍欄邊,停下來,才反應過來:“你干什么?”
五十多樓的高度,夜風迎面吹來。
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生怕摔下去。
他單手將她穩(wěn)穩(wěn)抱著,一只手朝外對面的大樓指去:“看到了嗎?”
她順著他的手望去,正對面,隔著幾條馬路是一棟與州豪國際差不多高的樓房。
其中,樓房的某高層,燈火通明。
他見她不明所以,湊近她耳邊,帶著幾許邀功的意味,沉聲:
“知道你不大喜歡住酒店。所以讓人買下了對面的一套房子,差不多裝修完了,不過還得散散味,下次再來你就能進去住了?!?/p>
她喜歡住高層,所以他為她買的房產(chǎn)也是50樓以上,和州豪國際酒店的房間樓層差不多。
裝修也是她習慣并喜歡的風格。
“你給我在京城特意買了房子?”秦錦年有些懵。
他的臉貼近她綿軟白皙的臉邊,呼吸纏繞,無盡繾綣:“也不算特意。你每次來京城找我,都住在酒店也不方便,還是得有個固定住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