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半步宗師?你,怎么會這么強?”長發(fā)青年連連后退,后背靠在墻上,捂著自己的斷手,一臉蒼白。幾個六扇門的人同時震驚。他們得到的消息有誤。根據(jù)他們手中的信息,天風(fēng)是萬里商盟最強大的武者,掌管著江州地下勢力,除了天風(fēng)之外,沒什么厲害的高手;至于這位花舞,應(yīng)該只是一位黃級武者才對,怎么可能會是半步宗師呢!“擅闖萬里商盟,傷我萬里的人,你們該死!”花舞挺身而立,氣勢滔滔。這個時候,萬里商盟的其他股東,高層,都被花舞的強大氣勢所折服。一個個鼓起掌來?!盎偼?!”“花總威武!”姜力目光一寒,厲聲喝道:“放肆!花舞,你竟敢出手傷我六扇門的人,你該當(dāng)何罪?馬上跪下,承認你的罪行,不然格殺勿論?!薄傲乳T?”花舞瞳孔一縮。上一次林炎在趙家老宅,被三方審問,六扇門的九千歲到場,和孟金水大戰(zhàn)一場,一身武尊的實力震撼全場,連孟府主都不是對手。而在場很多人,并沒有聽說六扇門這個隱秘部門的名字。有幾個人出言譏諷——“什么六扇門?亂七八糟的,以為在演古裝劇嗎?我們這還是東廠呢,我是曹公公!”“哈哈哈哈,沒錯,真是笑死我了,你們到底是干啥的?神經(jīng)病院出來的嗎?還想讓我們花總下跪,你們有這個資格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睅讉€人的話,讓姜力的臉皮都顫抖了幾下。六扇門的權(quán)勢很大,一些地方大員看見他們都要抖三抖,居然被幾個平頭草民譏諷,簡直該死!姜力看向花舞,道:“這么說,你是要暴力抗法了?”花舞冷然說道:“你們六扇門的九千歲項廣我認識,我倒想去問問九千歲,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兵!對我萬里商盟下黑手的就是你們吧?我想奉勸你一句,不要拍錯了馬屁?!苯δ樕蛔儭K睦镉悬c犯嘀咕,花舞是不是真的認識九千歲?但很快他就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后。項魚才是九千歲的侄孫,就算花舞認識九千歲,還能親得過項魚?“放肆!你以為能說出我們九千歲的名字,就真的認識了嗎?真以為我是嚇大的?”花舞道:“你可以試試!”姜力表情猙獰,道:“花舞,不要自誤!我給你兩條路走,第一條,把姓林的醫(yī)生交出來,跟我走,向項魚公子下跪道歉!第二條,你的萬里商盟,徹底消失,所有高層,鋃鐺入獄。”花舞笑了笑,指著會議室角落里的攝像頭,道:“你就不怕你的言行,都被錄下來?”姜力哈哈大笑:“那又如何?我六扇門辦案,根本不在乎這些,假視頻多得是,不多你這一條!”“那就沒得談了!”“你是頭?先拿下你再說!”花舞當(dāng)機立斷,悍然出手。九轉(zhuǎn)嘯月,要瞬間拿下姜力??删驮谶@時,姜力身邊的幾個黑衣人,紛紛拿出槍來?!皡鐓鐓?,呯呯呯!”居然毫不猶豫朝花舞開槍!“啊——”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居然有槍,并且還敢當(dāng)場開槍。這些人,真的是肆無忌憚?。 靶∥?!”天風(fēng)大喊,沖過去相救,可他自己身受重傷,哪里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