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雪盯著張超,張口問道:“張超,你用的是什么武功?充滿血腥邪氣,你這不會是邪功吧?”張超哈哈大笑:“何為邪功?何為血腥邪氣?我張超所使用的功法,怎么可能是邪功?這是因為我張超上陣殺敵,殺的妖獸不下百萬,這才凝聚了無盡煞氣和血腥氣,你這只會在幕后出出餿主意的軍師,不能理解也別瞎說,平白顯出你的無知罷了。”獨孤雪聞言心中憤怒。她可不是無知女人,她的來歷非常特殊,實際上她出生于民國時期,是某位軍閥的女兒,后來投身抗戰(zhàn),卻被叛徒所害,肉身靈魂被煉化成某種戰(zhàn)斗傀儡,直到百年后,才被救出。她的知識,非常淵博??墒?,張超此時表現(xiàn)出來的氣息,她真的是第一次見。張超不看獨孤雪,盯著范仲:“范仲,你服輸了嗎?男人大丈夫,不會說話跟放屁吧?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弟了!現(xiàn)在,我張超老王賣瓜,自薦為飛鷹戰(zhàn)隊總帥,右路軍范仲,投票支持,獨孤雪,你怎么說?”獨孤雪看向范仲。卻見他垂頭喪氣,似乎默認了張超的說法。她再看向雁南飛。張超卻冷笑道:“獨孤雪,你不用看那個螻蟻,他只是官方推出來想摘桃子的,我根本沒把他算在候選人行列中,飛鷹的事,官方敢插手,我就讓他們,灰飛煙滅。”獨孤雪面沉如水,最后道:“好,既然你說強者做統(tǒng)帥,我就跟你比一比。”此言一出。獨孤雪的兩個朋友,立即拉住她。“軍師,不可啊!”“張超的實力,比預期的厲害,你會被他打死的?!豹毠卵┑溃骸拔乙庖言E!”軍師這個人,是說一不二的。她的朋友們都知道她的性格,聽她這么說,只能退到一邊,緊張的看著現(xiàn)場。張超輕笑一聲:“好啊,如你所愿!獨孤軍師啊,不如我們也打個賭如何?”“賭什么?”“你若輸了,做我的女人,如何?”獨孤雪一下就怒了:“張超,你會為你說的話后悔的!”她沒再說話,直接出手?!芭荆 币粭l長鞭,如刺破空間,掃向張超。張超哈哈大笑,不退反進:“軍師,沒想到你喜歡玩鞭子,我也喜歡玩鞭子,不如我們?nèi)シ块g里玩怎么樣?我還有蠟燭呢,你要不要?”“死!”“轟轟轟,轟轟轟!”兩人你來我往,但是高下馬上看出來了,獨孤雪已經(jīng)盡了全力,張超卻游刃有余。終于,張超不想玩了,一把抓住獨孤雪的長鞭,奪過去后,反手一鞭抽在獨孤雪的臉上?!霸趺礃樱俊薄胺环??”“還有誰,想和我比比?”“沒有了嗎?那就好,我宣布,從現(xiàn)在開始,我張超,就是飛鷹的總帥!”正在這時,會議室門被推開。白玉走了進來,清冷的聲音道:“你要做總帥,問過我了嗎?”“啊——?”張超一看見白玉,差點沒咬斷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