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氣勢洶洶,荷槍實彈。來的人還不少,足足有三十幾個人,立即將這個被嚴重損毀的會議室,塞得水泄不通。帶隊的,卻是一個戴著眼鏡,西裝筆挺的斯文中年人,一看就不像是上戰(zhàn)場殺敵的那種人,皮膚白凈,頭發(fā)也梳理的一絲不茍,像是從某個高檔酒會剛剛出來的樣子。蘇小暖看到這個男人,冷哼一聲:“薛成貴,你來得還真夠及時的,人都死光了,你到了,你是算著時間來撿便宜的吧?”原來這眼鏡男,卻是屬于炎黃官方的人。他本身來自一個修真家族,不過這人靈根不行,修煉是不行的,到現(xiàn)在為止,只能算是修真剛剛?cè)腴T,只有煉氣期,連飛鷹學院招生比賽都沒資格參加的那種;但這人的興趣卻是在當官上面,薛家在炎黃經(jīng)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jié),在官場也有不少涉獵。薛成貴就是靠著家里的幫助,還有他自己的經(jīng)營,如今五十歲不到,已經(jīng)做到了一等督察史的位置。不過,在飛鷹高級將領的眼里,他依然是個隨便就能捏死的小人物。所以,蘇小暖雖然論官位比不過薛成貴,態(tài)度卻一點都不客氣。薛成貴只是看了一眼蘇小暖,沒有理會,而是看向白玉,道:“白統(tǒng)領,你沒事吧?”白玉現(xiàn)在中毒很深,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她靠在林炎的身上,道:“張超與拜血教勾結(jié),意圖謀反,已被當場擊殺,薛督察,這里沒事了,你們走吧!”薛成貴卻說道:“那么,這次的高層會議,有結(jié)果了嗎?”蘇小暖一聽就怒了:“薛成貴,你是腦子進水了吧?之前這里開個什么會議,是因為張超設計陷害我們,把我們引入萬妖谷,所有人當我們已經(jīng)死了,所以才要召開這個會議,現(xiàn)在我姐姐活生生站在這里,還需要有什么結(jié)果?飛鷹的總帥,只能是我姐姐。”薛成貴推了推眼鏡,抿嘴笑了笑:“但我聽說白統(tǒng)領身受重傷,連張超都打不過,現(xiàn)在更是虛弱的連個普通人都不如,我接到上峰的命令,今天的會議,必須要有一個結(jié)果,但白統(tǒng)領,顯然已經(jīng)不合適再做總帥。”“你放屁!”蘇小暖大怒。其他飛鷹隊員也怒目圓瞪,大聲喝罵。但薛成貴帶來的人,直接抬起槍口,對準了他們。這些槍,和一般的槍都不一樣,體積特別大,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小。獨孤雪開口道:“薛大人,你用槍對著飛鷹的功臣,不合適吧?”薛成貴笑了笑道:“我只是在防備,像張超那樣的叛徒,你也知道,飛鷹的這群人有多厲害了,要是出現(xiàn)叛徒,后果太嚴重了!所以,飛鷹可以不要太強的戰(zhàn)力,但一定要有絕對的忠誠?!贝丝蹋子裢蝗槐犻_眼,問道:“薛督察,我白玉不適合做總帥,是你的意思,還是炎黃議會集體通過的提議?”薛成貴道:“議會的意思,是要重新選個總帥?!彼@句話,其實是有問題的。議會通過的提議,是在白玉死亡的前提下,但現(xiàn)在白玉回來了,就另當別論。白玉笑了笑,有點凄涼的那種,她重新閉上了眼睛,道:“我同意?!憋w鷹的人,齊齊大喊:“不要!”白玉道:“我身中劇毒,可能時日無多,總帥的位置,的確已經(jīng)不再合適,我也沒有辦法繼續(xù)為飛鷹服務?!彼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