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葉新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打算和我比劃比劃?老子就坐在這兒,剛剛還開啟過瀕死狂涌,你過來對我動手,老子打不死你我跟你姓!”白占峰嘴角抽搐了幾下,他的驕傲在葉新面前一絲一毫都不是!這個時候葉新冷笑道:“你們在來找麻煩之前,倒是親口去問問你們那些看門的人,老子為什么要揍他!”“他崇拜鄧普斯,看到我們是華系守夜人之后,出言擠兌,說我們構(gòu)陷鄧普斯!”葉新冷笑道:“這事兒誰構(gòu)陷的誰,有屁股的都能想到,看來你們歐羅巴系守夜人的人大都是腦袋和屁股長反了?!薄爸笏謱项^兒出言不遜,說老頭兒死了,我們?nèi)A系守夜人會怎么樣怎么樣?老頭兒即便是死,他也是英雄,是守護(hù)你們這群雜碎而死的,這孫子還在哪兒陰陽怪氣,我沒打死他,已經(jīng)算是給你們歐羅巴系守夜人一個面子了。”葉新淡淡的說道。說道這里,他舔了舔嘴唇道:“之前我離開守夜人,本來也不打算和你們計較了,現(xiàn)在,我重新回到守夜人了。正好有一筆賬要和你們算算!”“歐羅巴系守夜人構(gòu)陷我,幾度派人來想要殺我,不管是在臨海還是在罪惡之城。”葉新淡淡的說道:“最后我受不白之冤,到了現(xiàn)在你們歐羅巴系的守夜人,有人來親口給老子道歉過沒有?這個事情,得有個說法!”說著,他挑眉看向了弗蘭幾人!弗蘭臉色微微一變!“慢慢解釋,我時間多得很!”葉新坐在那邊,平靜的說道。弗蘭的額頭上,冷汗已經(jīng)開始冒了起來。如果葉新說的是真的,是這個守夜人先說了那些話,那么葉新對他動手,是絕對沒問題的。而且看葉新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在說謊,這意味著,這個躺在擔(dān)架上的人說謊了。弗蘭看著那個人問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擔(dān)架上的人臉色微微一變,他很想撒謊,但是這個時候,他發(fā)現(xiàn)葉新和卓一鳴的目光同時看了過來,他眼神一變,咬牙說道:“是,我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但是鄧普斯先生是守夜人的英雄,他們難不成沒有構(gòu)陷?還有即便我說了不該說的,他們這么毆打同僚…”弗蘭聽到這兒臉色狂變了起來!他看向了葉新和卓一鳴,發(fā)現(xiàn)兩人都死死的盯著他?!拔摇芙虩o方!”弗蘭連忙說道?!斑@就夠了?”葉新似笑非笑的問道。弗蘭咬牙說道:“我革除他守夜人的身份,并且沒收他所有產(chǎn)業(yè),等戰(zhàn)爭爆發(fā),讓他沖在第一線…”躺在擔(dān)架上的人臉色大變道:“首領(lǐng)…”沖在第一線,以他的實力,說白了就是找死??!白占峰神色陰沉得不行。這個時候,卓一鳴擺了擺手道:“算了,大戰(zhàn)在即,大家互相之間沒必要搞成這樣,革除守夜人名分,沒收所有的產(chǎn)業(yè)就足夠了。畢竟以后,守夜人之間還得互相合作,我們的目的,都是守護(hù)。”弗蘭聽到這兒,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他看向了葉新,發(fā)現(xiàn)葉新也正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神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