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羽似笑非笑,“你現(xiàn)在還吃她的醋?”
蘇渺輕哼一聲,“我五年前沒吃夠,現(xiàn)在補回來不行?”
男人低笑,“行。一方面是礙于母后,一方面是華家。這四年時間,華家在朝堂的勢力才徹底被瓦解?!彼阉ら_的下巴重新轉(zhuǎn)了回來,“滿意了么?”
女人又哼了一聲。
“蘇渺,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
“你求婚這么沒儀式又沒誠意就算了,還這么不耐煩?”
“嗯,是我不好,你答應(yīng)我吧?”
“……行吧,勉為其難?!?/p>
帝北羽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只是眼底隱隱約約伴隨著幾不可察的黯然和寥落,卻在她抬眸望來的時候,他菲薄的唇輕輕落在了她的眼皮上,擋住了她的視線。
…………
封后大典就在五日后,整個皇宮都顯得忙碌起來。
原本其他國家都應(yīng)該派使臣過來賀禮,可是這次的大典時間太倉促,五天之內(nèi)不可能趕到——唯獨北錫,正好他們的君王來了京城,自然而然的進了宮。
蘇渺聽到消息的時候,當(dāng)即冷笑一聲。
帝北羽看了她一眼,“你對蕭寒錦有什么意見,還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蘇渺撇了撇嘴,“我怎么會對你有意見?”
“那就是對蕭寒錦?”
“沒有?!彼桓吲d的道,“我就是感慨有些人的命怎么這么好,一出生就是太子,好不容易遭人暗算還死不了,被另一國的皇帝救下不說,還當(dāng)了禁軍統(tǒng)領(lǐng),然后平平安安的回去繼承皇位?!?/p>
“………”
帝北羽有些好笑,“你這可不只是感慨——聽起來,你好像希望他當(dāng)初直接死在暗算中?”
她氣鼓鼓的瞪著他,“我都說了沒有!我哪有這么壞!”
帝北羽揚眉,“那你見不見他?若是不想見,不必勉強?!?/p>
“哦,那就不見了吧?!?/p>
她趁著帝北羽出去見蕭寒錦的時候,直接將醬醬帶出了龍吟宮,尋了御花園最僻靜的角落去玩兒。
可是沒想到,就這都能偶遇。
或者——她想,可能也未必是偶遇,而是有心人找上門來。
蘇渺牽著醬醬的手,面無表情的看著十步之外的男人,“陛下不在安排好的住所好好待著,出來亂逛什么?”她不咸不淡的道,“雖然后宮只有我一個女人,可是被人誤會了也不太好?!?/p>
蕭寒錦目光沉瀚深寂,從一開始就落在醬醬臉上的視線許久才抬起來對上蘇渺,“她在哪兒?”
她?
蘇渺閉了閉眼,一下子就冷笑出聲,“她死了,你不是很清楚么?”
說罷也不再給蕭寒錦開口的機會,牽著醬醬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
五日后,立后大典。
蘇渺看著鏡子里美麗的容顏,臉上卻沒什么笑容。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懷孕了變得多愁善感起來,還是婚前恐懼癥,所以這幾日一直有些不安。
尤其到了今日,眼皮更是不停的跳。
直到逐月笑嘻嘻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主子,您想什么呢,該走了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