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光走了以后,玄蛇繼續(xù)玩。大街小巷,燈紅酒綠,處處都有她的身影。她玩的野,玩得狂,什么危險玩什么,什么刺激玩什么。酒吧,她喝得七分醉。懷里摟著一個剛剛認(rèn)識的小奶狗,咯咯笑著與人調(diào)情。小奶狗長得很精神,嘴巴又甜,又會哄人,哄得她挺高興的:“漂亮姐姐,你要怎么玩,今天都陪你呀……”小奶狗伸手,悄然滑進(jìn)她的腰間,掀起她的衣服。靈活如蛇的手,已經(jīng)貼在了她熱熱的腹部。玄蛇眨了眨眼,看著這個小奶狗,問他:“多大了?”小奶狗愣了一下,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問多大?呵呵一聲,笑得很乖巧:“成年了,可以做了。”“是嗎?”玄蛇也動了手,滑在他腿間的某處,隨著她動作的越來越大,小奶狗也漸漸憋紅了臉,終于受不了的道,“姐姐,我們……不如去床上?”玄蛇咯咯一笑:“好啊!”酒吧里有包間,兩人開了一間,小奶狗跌跌撞撞的進(jìn)去,頭暈?zāi)垦Vg,被玄蛇一把扔到了沙發(fā)上。腰帶抽了出來,交叉綁了雙手拉在頭頂。褲子脫下來……小褲留著了。.㈤八一㈥0然后,盯著小奶狗某個部位,嘖嘖有聲:“酒里下藥了吧?不過也沒有太大用……你說說你,好好的日子不過,這么折騰自己做什么?都用了藥,還這么細(xì)短小,你這樣子,怎么做鴨呀,業(yè)績也不好的吧!”抬手輕彈過去,小奶狗一聲慘叫……又痛又難受,但心里還是想著要迷惑玄蛇,努力帶著笑,掙扎著說道:“好姐姐,漂亮姐姐……我很想啊,姐姐,我好喜歡你的。”“哦!那就,自己表演一個吧!”玄蛇目光倏然沉了下來,冷聲說道。小奶狗震驚!她明明喝醉了,可為什么,突然就又好了?這是裝的!眼中瞬間布滿了驚恐:“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你雖然厲害,但已經(jīng)喝了我的酒……”“喝了可以吐??!”玄蛇說。心中實則要氣死。常在河邊走,終于濕了鞋。她是從酒液入口的那一瞬間察覺到不對的,雖然也吐了不少出來,但到底是喝進(jìn)了一些。這會兒,強(qiáng)撐著沒讓自己變成被情感支配的蠢貨。但,似乎也不遠(yuǎn)了。小奶狗的神情獰猙,越來越不對勁……血液像是在燃燒,青筋都能暴出去。他開始罵人。罵所有人。罵到最后,他又求著玄蛇救她。他說他不敢了,他以后再也不敢算計漂亮姐姐了。玄蛇冷著臉問他:“誰讓你這么做的?”“江……江爺。”小奶狗說。玄蛇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自家老大的那一頭白毛……呃,打個寒戰(zhàn),趕緊把老大再拍出腦海。開玩笑!老大要是想要她……勾勾手指她就去了。用不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江的,另有其人?!安徽f實話是吧,不說實話我弄死你!”玄蛇一把握了那玩意,冷著臉說,另一手握了匕首,貼根威脅,“考慮一下,嗯?我的小寶貝?!毙∧坦穱樀盟查g尿了,哭喊著道:“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叫江爺……”話音落下,外面似乎有什么動靜不太對。玄蛇嫌棄的扔開他,順手拿起果盤里一只桔子,塞到他嘴里:“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