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很嚴(yán)重,只是直升機當(dāng)時只有一輛,老大受傷,肯定要慕容夜看著,就坐不下我們兩個?!遍駸o比誠懇的看著季蘇芒,眼神堅定,并不像是在說謊?!澳撬麄兯械娜?,都已經(jīng)安全離開了嗎?”季蘇芒心里稍微松了口氣。要是霍霆霄真的有什么意外,楠竹不可能這么還這么淡定的守著她。“這個我不知道,我留下來的唯一任務(wù),就是照顧你。”當(dāng)時霍霆霄在最后,給楠竹安排的任務(wù),就是帶季蘇芒走,照顧好季蘇芒。后來她回頭尋霍霆霄的時候,霍霆霄已經(jīng)昏迷不醒,身上都是血,而且中了好幾槍。那血淋淋的樣子,楠竹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心有余悸。雖然平時早就見慣了血腥,但是老大這個人別看平時繃著一張撲克臉,對誰都冷冷清清的。但是一旦組織成員出事,老大還是很傷心的。之前楠竹接單子的時候,不小心得罪了煉山的人,到處被追殺,還是老大親自出面談判,把這件事情給擺平。老大在梟夜眾人心里,真的就是出類拔萃,所向披靡的。陡然看到心目中的神倒下,楠竹的心里也不好受。不過既然她最后答應(yīng)老大,帶季蘇芒走,照顧好季蘇芒,她就一定會好好完成,老大給她下達的任務(wù)。“謝謝你,楠竹,是我拖累你了?!奔咎K芒抱歉的朝楠竹擠出了一絲慘白的笑容,聽到霍霆霄已經(jīng)離開,季蘇芒真的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放松了下來?!安恍量?,說什么呢。大嫂你剛才那么講義氣,我還要謝謝你了。”季蘇芒這么客氣,楠竹有些怪不好意思。之前白鶴山比賽的時候,霍霆霄為了季蘇芒掉馬,組織里有不少人,說季蘇芒就是狐貍精轉(zhuǎn)世。楠竹沒說,心里也這么想過。大家都是看著陸奕涵長大的,知道他和霍霆霄親近,怕季蘇芒容不下陸奕涵,以后會讓小家伙受委屈。至于陸清揚的心思,同為女人,楠竹也猜到了幾分?!拔覀儸F(xiàn)在,是在哪里?”看到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季蘇芒小聲詢問?!笆窃谝黄忌郑源笊┠悴徽撟鍪裁?,千萬得跟緊我?!薄笆裁矗忌??”季蘇芒吃了一驚,她當(dāng)時和李策他們坐車一起過來的時候,還以為就是在一個偏僻的體育館,沒想到,竟然是在原始森林?“對,你們當(dāng)時坐車的時候,直接開上了飛機,所以感覺并不明顯。”楠竹那個時候,一直負(fù)責(zé)監(jiān)視工作,是看著季蘇芒他們的車,開上飛機的。“不過大嫂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這個森林,就在h國首都附近,也不算太過偏僻,坐飛機差不多兩個小時就能離開。”她的話剛說完,忽然一陣?yán)菄[傳來,嚇得楠竹趕緊和季蘇芒靠在一起,用早就準(zhǔn)備好的樹葉,擋在兩人的身上,掩蓋氣息。季蘇芒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小時候倒是看到什么動物世界,荒島求生的節(jié)目,不過她作為季家大小姐,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還真沒什么機會去接觸原始森林?,F(xiàn)在近在咫尺,聽到越來越近的一群腳步聲,季蘇芒連大氣都不敢出。“嗷嗚......”一只領(lǐng)頭狼帶頭,其余的狼,也跟著狼嘯起來。季蘇芒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汗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