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歌眼底的光芒,驚顫了一下,看了一眼趙皇后身后的內(nèi)殿入門,心里隱隱猜到了她說的“他”是指誰。
兩個人默契了沒有再多說什么。
楚鳳歌提起裙擺快步的走入內(nèi)殿,里面有一座很大的溫泉池。
層層疊疊的紗幔微微拂動。
她掀開紗幔走進(jìn)去,就看到墨千寒躺在貴妃椅上,他胸前衣襟吐了很多血,腰腹上的傷口也染紅了他的里衣。
楚鳳歌快步的走過去,輕輕的拍墨千寒蒼白的臉,喚道:“攝政王,墨千寒,你醒醒……”
“嗯噗……”墨千寒痛苦的側(cè)過身子,又吐了一地的血水。
楚鳳歌背著墨千寒,從空間里取出了藥箱,拿出一瓶藥水,先注入他的身體里。
墨千寒還有一絲意識,他抓著楚鳳歌的手,虛弱的說道:“快幫本王……處理好……傷口,本王……還要與太后、皇兄用膳……”
“墨千寒,你的傷口又裂開了,失血很多,體內(nèi)毒素也尚未清除,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給我想辦法,先出宮好好養(yǎng)傷,否則你再這樣折騰你自己,神仙也難救。
”
看到他胸口繃裂開的傷,楚鳳歌說不難受是假的。
撇開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說,他是她的病患,作為醫(yī)者,她希望她的病患能好好聽話,臥床養(yǎng)傷。
她知道他處境艱難,可親自幫他包扎好傷口,再親手把他送上“戰(zhàn)場”,然后又目睹他經(jīng)受傷口裂開之痛,她很痛心。
這種痛,與男女之情無關(guān)。
墨千寒閉著雙眼,薄唇輕輕上揚(yáng),道:“還未到……最糟糕的時候,本王只需……休息一會,就一會……”
楚鳳歌幫他處理傷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臉色很蒼白,唇瓣因失血過多宛如霜雪。
他若是就這樣不開口,與死人無異!
楚鳳歌心里窩著火,又無奈咬咬牙道:“你真是自作自受,沒事干嘛去招惹他。
”
她剛幫他傷口的血水清理干凈,門外就傳來了宮人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那原本軟弱的不堪一擊的男人,猛然睜開雙眼,狹長的瑞鳳眼褪去了蒼白無助的虛弱,繼而換上了犀利的鋒芒。
他不顧身體的疼痛,坐起身道:“他來了。
”
“你先下池子去。
”楚鳳歌指著溫水池道:“這里我來清理,我來想辦法,快。
”
墨千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鬼使神差的聽她的話,輕手輕腳的進(jìn)入池子。
而楚鳳歌也在墨千寒下水后,脫下身上繁瑣的衣物,覆蓋在那一灘血水上。
隨后轉(zhuǎn)身,也走入溫泉池水,背對著紗幔。
外頭的趙皇后道:“皇上怎么突然來了?”
“方才朕去更衣房換衣服時,遇到了刺客,朕不放心你這邊,特意過來看看。
”
景元帝滿口敷衍,他知道皇后心思縝密,聰明善計,他的話不足以支撐起他親自到坤藺宮來。
他也懶得多解釋,就徑直的朝內(nèi)殿走去。
趙皇后立刻攔在他面前,道:“皇上……”
“皇后為何攔朕?”景元帝蹙眉,臉上寫滿了不悅:“里面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嗎,連朕都看不得。
”
趙皇后趕緊跪下,道:“皇上,您真的不能進(jìn)去,臣妾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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