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才撤了監(jiān)護儀,不能下床!”
道北庭擔心遲歡出事,已經(jīng)顧慮不了那么多。
然,剛剛要下床,胸口那邊就傳來一陣刺痛,他蹙眉捂著胸口,那種疼痛已經(jīng)是他無法抵抗的,像是要把他撕裂了一樣。
“北霆!”孫醫(yī)生看著道北庭痛苦的模樣,立刻把人放倒在床上,“讓你別動別動,跟你說了傷口沒好你不聽!子彈差點打中你的心臟,你這條命都是撿回來的!”
孫醫(yī)生也是緊張道北庭,將人摁在床上之后,就差給他打鎮(zhèn)定劑了!
因為剛才忽然間起身的動作,讓道北庭牽動到了傷口,此刻面色慘白,渾身無力。
“打電話給南謹。
”道北庭此時哪里還管得了自己的身體,只想著怎么才能讓遲歡回來。
“先給你處理傷口,遲歡一個大活人,有保鏢和警察保護,能出什么事?”孫醫(yī)生倒是覺得遲歡在保鏢和警察的保護下去道家,根本不會發(fā)生任何問題。
道北庭搖頭,“打電話!”
他有種,如果孫醫(yī)生不打電話給道南謹,他就不接受傷口檢查的架勢!
孫醫(yī)生根本犟不過道北庭,只得馬上給道南謹打電話過去。
接通了電話之后,道北庭讓道南謹馬上回去,不管什么事,馬上把遲歡從道宅帶回來。
孫醫(yī)生給道北庭檢查傷口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他有多擔心,生生地把傷口都掙開了!
雖然是讓道南謹立刻回去把遲歡帶過來,但是等待的時候,道北庭的心還是沒有放下來過,他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遲歡還是沒有回來。
他是著急了點,恨不得遲歡馬上就回來。
……
道南謹接到道北庭的電話之后,馬上從公司出發(fā)回道宅,他也不知道道正國忽然間叫遲歡過去是為什么,只得一再踩油門。
車子開到道宅門口,他的車幾乎是和救護車同時抵達道宅的。
道南謹心頭跟著緊張,誰需要用到救護車被送到醫(yī)院?
還是兩輛救護車。
一路跟著救護車過去,看到車子停在主宅門口。
道南謹立刻熄火,下車去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醫(yī)生護士有條不紊地將傷者抬上擔架,他看到擔架上躺著道正國,雙眼緊閉,面色蒼白。
“爺爺!”道南謹看到道正國躺在擔架上毫無知覺的樣子,十分擔心。
醫(yī)護人員急著將道正國抬上救護車,沒做過多停留。
道南謹整個人處在驚詫的狀態(tài)之中,他轉(zhuǎn)頭,看到另一張擔架。
而另一張擔架上,躺著……
星辰。
暈了過去,頭上有血。
遲歡現(xiàn)在整個人處在狂躁的狀態(tài),誰都沒辦法把她攔住,渾身像是豎滿了刺的刺猬,任何人都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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