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別人說一次,道南希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說第二次第三次呢,總會在心頭留下點什么。
道南希迎上梁天琛的目光,他能從姐姐的眼神當中看到閃爍,看到她的遲疑。
只聽著道南希說:“別忘了,你也是道家的人。
”
梁天琛一怔,可道南希說的沒錯,梁天琛是道明哲的兒子,就是他們道家的人。
“梁天琛,我勸你一句,別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道家不是你說想要讓它完蛋就完蛋的家族,要是這么容易就被你毀了,道家早就在海城不復(fù)存在了。
”道南希半是勸告,半是警告地說道,“回頭我會和你母親再打個電話,實在不行,只能讓她回來一趟。
”
“姐!”
“既然你叫我一聲姐,就給我乖乖聽話,不然我照樣不留情面。
”道南希似乎絲毫沒有給梁天琛留什么面子。
梁天琛本想再勸道南希和他到同一陣營,但是目光越過道南希,落在道北庭的身上。
道南希轉(zhuǎn)身,看到道北庭。
“南希,讓我和梁天琛單獨談?wù)劇?/p>
”道北庭走過來,對道南希說道。
道南希似是不放心地看了兩人一眼,知道他們之間還橫著一個遲歡,上一輩的恩怨情仇,加上他們兩個對遲歡的感情,要解決起來,還真的挺麻煩。
“別打起來了,不然要你們兩個好看。
”道南希臨走時,警告了兩人一聲,轉(zhuǎn)頭,又對道北庭說,“你自己身上傷還沒好利索,悠著點。
”
“嗯。
”
道南希再看了道北庭一眼,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
兩人目送道南希的背影,后又同時收回目光。
少了旁人在,兩人的氣勢在慢慢地騰起來,似乎眼中都有一種容不下對方存在的厭惡。
過于強大的兩個男人,要么惺惺相惜成為朋友,要么就要斗得你死我活。
看起來,道北庭和梁天琛屬于第二種。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想毀了你們道家,再把遲歡從這個鬼地方帶走。
”梁天琛先開口,說了自己的意圖,也省得讓人猜。
道北庭聽了梁天琛的話,似是輕哼了一聲,“想要毀了道家的,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
就像道南希說的那樣,要是道家那么容易被人毀了,早就不復(fù)存在,也不可能有今日的輝煌。
“至于遲歡,也不是你說帶走就能帶走的,她是我的女人。
”任何覬覦遲歡的人,都不會成功,“別打遲歡的主意。
”
“我還真不知道,道總所謂的‘我的女人’,就是讓她待在警察局里面,你大概對‘我的女人’這四個字有些誤解。
等我把遲歡從警察局里面接出來,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我的女人’。
”
梁天琛看起來對遲歡勢在必得。
道北庭忽的伸手,揪住了梁天琛的衣領(lǐng),“我說了,離遲歡遠點,別打她的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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