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見鬼了呢!”
開門關門之間,遲歡就將那些討論關在了門外。
辦公室內,道北霆正在鍵盤上敲著什么,專心工作的樣子,很帥。
“你來了?我這兒馬上就結束了,你不用特意來一趟。
”道北霆順手將筆記本電腦合上,至于電腦屏幕上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醒來就沒見你在家里,李嫂說你來了公司。
想著你可能忙著工作就忘記吃飯,就給你送過來。
”遲歡將保溫盒打開,“沒打擾到你工作吧?”
“沒有。
”道北霆從大班椅那邊走過來。
當然沒打擾到他工作,他只是讓剛剛下班的總裁辦員工全部都回來繼續(xù)上班,以明天可以休息半天作為今天晚上的損失。
“你以前也經常工作到這么晚,然后累了就在辦公室里面睡?”遲歡還記得他辦公室里面有間休息室,里面浴室衣帽間都有,儼然是第二個家。
“差不多。
”道北霆坐在遲歡旁邊,拿了筷子吃飯,“不過休息室過兩天我會讓人拆了,不需要,留著也是浪費空間。
”
對道北霆決定,遲歡沒多評論。
只是忽然間提到“拆”這個字,遲歡想到先前周易跟她說的,甘棠居已經被夷為平地的事情。
“甘棠居,拆了。
”遲歡看似無意地說著。
對于那個承載了他們共同回憶的地方,遲歡到現(xiàn)在還是記在心中的。
說夷為平地就夷為平地,心中多少有些舍不得。
正吃了一口菜的道北霆手一頓,道:“嗯,前些天的事兒,沒來記得告訴你。
”
見遲歡似乎情緒不太高,道北霆放下手中的筷子,側過身子,伸手放在遲歡的后腦勺上。
托起她的后腦勺,讓她好抬頭看他。
“那始終是個金屋藏嬌的地方,你想我以后藏別人在里面?”
“你敢!”遲歡瞪了道北霆一眼。
“不敢,所以拆了,以絕后患。
”道北霆說了個不算解釋的解釋。
雖然這個理由很勉強,但遲歡還是信了。
拆了就拆了,遲歡也知道道北霆是在何種情況下讓人拆了甘棠居的,所以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我知道你舍不得甘棠居,但所有的回憶并不是靠一座房子,或者一本書,一封信來支撐的。
所有的回憶,都記在這里。
”道北霆拿著遲歡的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
男人只穿一件白色襯衫,他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到她的手上,以及,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
撲通——
像是觸電一般,遲歡急于縮回自己的手。
手卻被道北霆緊緊地扣在胸口,只聽著男人調侃一聲:“遲歡,你說我們兩什么都做過了,你連孩子都給我生了,怎么每次我一碰你,你就害羞得像個小姑娘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