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是你而不是遲歡來接我。
”
“她懷孕了,道北霆不放心她出出進進,所以讓我來。
”
這樣,似乎說得過去。
他和遲歡是兄妹,遲歡和道北霆是夫妻,謝晉遲怎么都得顧著這一層的關(guān)系。
“抄襲的事情,你處理得怎么樣了?”遲坤問,想到她現(xiàn)在也是一堆事兒,還要抽出時間來接他。
許清如頓了片刻,旋即抬頭,終于迎上了遲坤的眼。
“遲坤哥,這都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得來,不想麻煩你。
”
“我也沒幫上你什么忙……”
“你的確沒幫忙,甚至還毀了我。
”
遲坤一怔,頗為不解地看著許清如,他做什么了?
“謝晉遲昨天本應(yīng)該去四九城找白以寧說清楚抄襲的事情,結(jié)果你在高速公路上把他打得進醫(yī)院,讓他錯過了最佳澄清時間。
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是我抄襲,以后,我沒辦法在設(shè)計圈立足。
”
許清如淡聲說道。
遲坤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他只是將謝晉遲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揍了一頓而已。
怎么就……
“清如,我……”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你做事的方式我接受不了。
謝晉遲是沒有表態(tài)相信我沒抄,但他在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許清如沒發(fā)現(xiàn)她竟然能夠一氣呵成地說到現(xiàn)在,那就一鼓作氣,“我和謝晉遲在一起,很久之前就在一起,那些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事情,我和他都做了。
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
桌子底下,許清如緊緊地攥著衣角,雙眸更是一瞬不瞬地看著遲坤。
看著他冷毅又粗獷的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僵硬。
說完,包間里面是許久的沉默。
忽的,遲坤給他面前的酒杯倒了滿滿一杯的白酒,仰頭,一飲而盡。
大概是辣到了,遲坤臉上的表情很糟糕。
酒杯被沉沉地放下,男人緊緊地握著杯子,手背青筋盡顯。
“我明白了。
”許久,遲坤跟許清如說了這四個字。
說罷,男人從椅子上起來,一言不發(fā)地離開。
許清如看著一桌基本沒動過的菜,愣神。
不知過了多久,她將反扣在桌上的手機拿了起來,摁下home鍵,上面顯示的是正在通話。
她將手機放在耳邊,道:“滿意了?”
那些謝晉遲讓她說的話,她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她無心傷害遲坤,卻因為她和謝晉遲的事情,將她卷入進來。
“說清楚了就回來。
”
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許清如想笑。
“我答應(yīng)你對遲坤說那些話,沒答應(yīng)要和你繼續(xù)那種不正當?shù)年P(guān)系。
”
“你不過是覺得這些年我沒有承認和你的關(guān)系,覺得我不想負責,事發(fā)可以從這件事當中摘出來。
但你有沒有想過,幾年前我要是高調(diào)追你,你現(xiàn)在所獲得的一切成就,都會被人戳著脊梁骨說,那都是靠男人得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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