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那事兒不是傅行止做的,而是謝晉遲安排的。
所以也有可能傅行止被人砍也不是蔣川做的,這其中有什么誤會。
但就算蔣川在海城來拓展市場,謝晉遲也不該用那么齷蹉的辦法,讓蔣川這次難以翻身。
商場上的事情是弱肉強食,但背后捅刀子真的是……
這事兒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但偏生她知道了。
知道是謝晉遲整了蔣川,如果她不做點什么,那不是……
許久,有人敲了她的車窗。
道錦瑟從車上下來,看著滿臉擔心的遲歡。
“我看你在車上坐了許久,怎么回事?”遲歡剛剛回來,看到道錦瑟魂不守舍地坐在駕駛座上。
道錦瑟深呼一口氣,努力將思緒拉了回來。
“沒啥,剛才在想事情呢。
”道錦瑟道,“最近不是蔣川的事情很麻煩嘛?怎么說也是他妻子,總不能什么都不關心。
”
遲歡拍了拍道錦瑟的肩膀,和她一起往住宅區(qū)那邊走去。
“嫂子,你把文件拿回家來處理???”道錦瑟沒把話題停留在蔣川身上,不然待會兒肯定會說到傅行止。
“是啊,不是在家里沒什么事做嗎?就找了點事情做,清如不久之后有一個系列的珠寶要上市,想做好十足的準備。
”遲歡眉宇間有些難色,“她能不能重返珠寶設計行列,就看這次了。
”
“因為先前的抄襲事件?”道錦瑟想到先前在停車場聽到的事兒。
“是啊,我是不相信清如抄襲的,但當時那件事他們都沒出面解釋澄清,以至于過了最佳澄清時間。
現在要翻身,就得要用作品來說話了。
”
“許清如沒和你說她手中有證明她清白的證據?”遲疑了一秒,道錦瑟還是說了出來。
“她有證據?”
和傅行止說清楚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幾乎花了她所有的勇氣。
就像……從身上割掉了一塊肉,很疼。
但是不割掉,道錦瑟又會覺得時間長了,這塊肉會腐爛壞掉,到時候身上還好的地方,會被它殃及。
盡管痛,道錦瑟還是下了手。
平復了許久,道錦瑟看到依米到了樓下,兩人隔著擋風玻璃對視一眼,道錦瑟才啟動車子離開。
道錦瑟開車去蔣川公司,車子堵在路上,海城的交通向來擁堵。
放在副駕上的手機響個不停,道錦瑟瞥了一眼,看到是傅行止的來電,大概因為她打電話讓依米過去這件事,所以他生氣了,一直打電話過來。
道錦瑟看了眼前面堵得老長的隊伍,有些煩躁,將手機拿了過來,掐斷傅行止的來電,而后進入通訊錄,將傅行止的號碼拉黑。
電話拉黑之后,傅行止給她發(fā)了微信,她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加上他的微信的。
傅行止:誰讓你叫依米過來的?我說的話你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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