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道錦瑟說道:“是的,回不去了。
”
……
道錦瑟從傅行止公寓出來,路上又堵上了,特別是在市區(qū)那一段路上,十分鐘也動不了一百米。
她繼續(xù)給蔣川打電話,電話還是無人接通。
道錦瑟本不是個有耐心的人,看著前面堵得看不到頭,她心情格外煩躁。
轉(zhuǎn)頭,看見商場外面的大屏幕上正播放著蔣氏記者會的片段。
蔣川一個人站在臺上,用陳述的口吻說了因為他的失誤,導(dǎo)致公司投資方向的偏差。
投出去的錢收不回還欠了銀行一筆巨款,他只能宣布破產(chǎn)。
在道錦瑟還想關(guān)注更多的時候,大屏幕上的新聞就變成別的了。
她想看也看不成。
原本焦慮的心情在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更加煩躁。
不懂蔣川是怎么想的,就為了一句“不想和你的婚姻真的是聯(lián)姻”,所以拒絕了道家的幫忙?就不能先渡過難關(guān)之后,再來說他們婚姻的事情
她心里亂成一鍋粥,然后蔣川的電話回了過來。
接了電話,道錦瑟率先開了口,“你在哪兒?為什么宣布破產(chǎn)之前不和我商量一下?破產(chǎn)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不好意思,剛才在記者會上,不方便接你電話。
”相比較道錦瑟的暴躁,蔣川竟然出乎意料的好脾氣,“宣布破產(chǎn)是公司高層商量過后的決定,而且我先前就和你說了,要退出海城市場,正好借著這個機會。
”
那也不必用這么毀天滅地的辦法!
“你怕跟著破產(chǎn)的我吃苦?”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笑,“放心,就算我破產(chǎn)了,也不會讓媳婦兒受半點苦。
”
道錦瑟哪里是怕跟著蔣川吃苦,是這樣一來,她覺得自己又欠了他點什么。
她知道消息是謝晉遲放出來的,但如果沒有二哥的默許,謝晉遲必然不會這么做。
說到底,是道北霆想要蔣川走投無路之下和她離婚,讓她重獲自由。
所以蔣川走到現(xiàn)在的局面,和她脫不了關(guān)系。
“你在哪兒,怎么那么吵?”
道錦瑟看了眼車外,道:“去你公司的路上,在堵車。
”
“從中午堵到現(xiàn)在?”所以她才在記者會之前,沒趕到蔣氏?
對于蔣川的話,道錦瑟不知道該怎么回。
“公司現(xiàn)在有點忙,雖然宣布破產(chǎn),但還有很多后續(xù)的事情要做。
你要是過來,我沒時間陪你。
”
這話說的好像道錦瑟只是個耽誤別人干正事兒的人。
“不過你還是過來吧,看著你我也安心一點。
”
聽到這話,道錦瑟心里忽然間一陣酸澀。
馬路上堵著的長龍這時候才開始動了起來,“我要開車先掛了。
”
道錦瑟借由要開車,于是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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