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溟墨原本以為,他把話說清楚了,自家小媳婦兒就不會生氣了。
然而,現(xiàn)實給了厲溟墨一個響亮的巴掌,席唯一越發(fā)氣氛的看著厲溟墨“所以、你和裴書語聯(lián)合起來利用我,對嗎?”
厲溟墨“……”
臥槽,感覺要完兒!
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小心思也給暴露了。
厲溟墨在心里給了自己幾巴掌,厲溟墨,你可真特么的蠢??!
“厲、溟、墨!你太過分了……”席唯一用力的踩了厲溟墨一腳后,氣的跑上了樓。
厲溟墨追了上去,給他的就是“嘭……”的一聲摔門聲。
厲溟墨“……”
敲了幾次門沒有回應(yīng)后,厲溟墨就靠著門說“一一啊,你聽我解釋嘛。”
突然,門從里面被打開,厲溟墨因為是靠著門的,一個不慎連連退了幾步,最終還是沒有搶救過來、跌倒在地了。
厲溟墨“……”他的形象啊,他不要面子的嗎?
“一一,你不拉我一把嗎?”
厲溟墨就那么可憐兮兮的看著席唯一,絲毫沒有要自己起來的意思。
一副席唯一不拉他,那他就不起來的意思。
然而,這次席唯一是真的沒有拉他的意思,而且真的是生氣了。
她昨天才對陸修御說了那么絕情的話,心里本就對陸修御覺得抱歉和愧疚。
可今天,厲溟墨就伙同別的女人一起利用她,去扎陸修御的心。
席唯一心里很氣憤,也很委屈。
她自認(rèn)為為了厲溟墨她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可厲溟墨居然這樣做……那是陸修御、他們有著二十多年的感情,他對她來說就是親人。
她已經(jīng)為了厲溟墨傷害他了、厲溟墨還又用她去傷害他。
看著席唯一眼眶紅紅的,厲溟墨也不顧形象了,趕緊起來哄老婆。
“一一……事情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p>
“那是怎么樣的?”
“……呃……”厲溟墨撓撓頭,這個要怎么說呢?
其實也是她想的那樣的,但是絕對不能這么說?。?/p>
但其實也不是她想的那樣的。
唉,他好難??!
“說??!”席唯一盯著厲溟墨“怎么不說了?”
“一一,這么給你說吧!和裴書語的頓飯不是今天才約的,已經(jīng)約了很久、很久了。
如果說具體的時間的話、可以準(zhǔn)確的訂在你和陸修御訂婚那天。”
“你說什么?”席唯一瞪大了眼睛,簡直不可思議。
“你之前不是問過我,你和陸修御的訂婚典禮我是不是做了破壞嗎?”
厲溟墨索性實話實說了,免得以后突然被她發(fā)現(xiàn),從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其實是可以這么說的,我確實做了一些事情。
不過,我不是為了搞破壞,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希望你找到一個好歸宿的。
只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就想考驗一下陸修御吧。
不過,真正讓陸修御不能來你們訂婚典禮的人是裴書語。
那天陸修御突然失蹤后我給她打電話,我都還沒有說什么她就說不用太感謝她。
不過要和她兩清的話,需要我?guī)е闳ズ退灶D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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