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柔然越發(fā)野心勃勃,每次都會侵擾大晉的邊地,簡直是民不聊生,后來玄鶴駐守邊地才將百姓解救了出來。如今瞧著囂張跋扈的柔然大王子,被打成了落水狗,那個暗爽的勁兒,別說是普通百姓,即便是晉武帝的唇角也是不自禁的勾著。玄鶴應了一聲是,走到了斛律衍的面前抱拳道:“方才失手了,殿下還請海涵?!滨裳芤е勒玖似饋?,他內(nèi)息受損,光是站起來就耗盡了他的力氣,差點兒繃不住吐出血來。斛律衍和斛律琬兄妹兩個此時有苦說不出,是斛律衍先動手使壞,用了那些不入流的招數(shù),所以也不能當眾揭穿玄鶴用胡椒面兒撒他的眼睛。雙方都心照不宣地將這件事情壓制了下來,斛律衍此番臉上掛著得體的笑,眼神卻像是刀子狠狠刺著玄鶴的臉。玄鶴卻湊到了斛律衍身邊,抬起手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頭,這一拍又差點兒將斛律衍送走?!澳阈⌒囊恍?,今日的事情本王會讓你慢慢償還!”斛律衍心頭一驚,冷笑道:“彼此彼此!”兩個人看似親熱,隨后又分開了。玄鶴高聲笑道:“殿下武功不錯,以后咱們可以經(jīng)常交流!”斛律衍虛偽的笑了出來:“好說,好說!王爺果然是真英雄!”一邊看著的楚北檸不禁一陣陣頭皮發(fā)麻,這些人都有奧斯卡小金人的潛力。演技實在是沒的說!玄鶴終于坐回到了座位上,楚北檸又塞了幾個藥丸給他,直接塞進了嘴巴里的那一種。這世上大概只有楚北檸能隨意塞東西進玄鶴的嘴里,后者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兩個人的互動被坐在正位上的章王妃裴未央看在眼里,嫉恨的怒火幾乎要將她全部的理智灼燒干凈,可還是壓住了憤怒淡淡笑道:“男子們的打打殺殺,看得雖然精彩,可也瞧著好害怕!”鄭皇后笑著點了點頭:“本宮就喜歡柔柔弱弱的姑娘們的才藝比試,瞧著分外的養(yǎng)眼!”“是啊,是??!”裴貴妃親自用帕子就著一只剝好的果肉送到了晉武帝的唇邊笑道:“皇上,臣妾瞧著這些年輕女孩子們,當真是看得養(yǎng)眼!不曉得會給咱們帶來些什么驚喜呢!”晉武帝因為剛才玄鶴贏了柔然王子斛律衍,此時心情分外順暢笑道:“愛妃說得不錯,今兒若是能成就幾對好姻緣,那也是我大晉的祥瑞!”“尤其是裴家的女孩子,朕若是沒記錯的話,接連幾次百花會上都拔得頭籌??!”裴貴妃笑得意,誰不想娘家人露臉?一邊的鄭皇后恨不得抓花了裴貴妃那張狐媚子臉,裴家的女子個個都是才女,偏生她的外家鄭國公府出來的那個鄭君華,是個廢物點心。簡直是將鄭家和她的臉面丟光了去,經(jīng)歷了上一次顧家別院的那件事情,如今鄭家和裴家,太子和安王更是水火不容。中間還夾了一個不停出風頭的梁王!鄭皇后的臉色當下就掛不住了,原本還想得讓太子娶了瓊華郡主,如今卻是娶不成了。她也欣賞裴家女孩子,可雙方是仇敵,哪里能娶?今兒一定要給太子物色個太子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