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橋笙削的認真,顧漓看的也認真。
他削好了蘋果,先切了一塊自己嘗了嘗,認可的點點頭,又削了一塊兒用手捏著放到顧漓嘴邊,“嘗嘗,還挺甜。”
顧漓因為發(fā)燒,體內(nèi)嚴重缺水,嘴唇有點兒干,不似之前那么滋潤,本能的舔了舔嘴唇,張開小嘴咬了一口。
“是好甜?!彼f。
紀橋笙笑笑,已經(jīng)切了幾塊,用水果簽插著,放到顧漓面前讓她吃。
顧漓連著吃了三四塊,不想吃了,紀橋笙抽了張柔紙巾親自給她擦了擦嘴,動作溫柔的不像話。
顧漓看著他問,“明天有什么安排嗎?”
“嗯,明天我先把媽送走,然后過來陪你。”
“嗯?”顧漓愣怔了一下,趕緊說,“明天我去?!?/p>
“看情況吧,身體最重要,媽會理解你的?!?/p>
顧漓知道紀橋笙是為了她著想,不過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么能缺席,對于厲家來說紀橋笙只是厲家的一份子,但是對于紀林慧來說,紀橋笙就是全部,而她作為紀橋笙的妻子,自然不能托他的后腿。
“放心吧,我只是感冒發(fā)燒,又不是不能動了,明天沒問題的?!?/p>
紀橋笙聞言心疼的摸了摸顧漓的臉蛋,溫柔的說,“明天看情況,聽老關(guān)的?!?/p>
他當(dāng)然知道明天的日子很重要,但是正因為重要,所以有些平日里不露面的‘鬼’說不定就該出來作妖了,如果能不參加,對于顧漓來說說不定是件好事兒。
不過他心里也清楚,按照顧漓的性子,如果強行說不讓她過去,怕是她也不會同意,所以他并沒有把話說死。
兩人正在病房里閑聊著,關(guān)辰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先看了看顧漓的針劑,又給她量了體溫,看一切正常他才坐下對紀橋笙說,
“我剛才看厲總來了。”
紀橋笙點點頭沒接話。
關(guān)辰看他沒有想提及厲天霸的欲望,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繞開話題說道,
“明天的行程單子做好了嗎?”
“嗯。”
“那你回頭發(fā)我一份,你給我安排了什么工作?”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奔o橋笙說的平靜。
關(guān)辰又‘嗯’了一聲,想了想對顧漓說,“上次思思的事情很抱歉。”
顧漓微微瞇了下眸子,看著關(guān)辰說,“那是你和思思之間的事情,不用跟我道歉,而且我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p>
關(guān)辰尷尬的撓撓頭,“是好了,姑娘家家的臉很重要,不能落痘痕了?!?/p>
顧漓微笑著點點頭沒再說話。
沉默了片刻的紀橋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對關(guān)辰說,“出去抽根煙吧。”
“好?!?/p>
“你先躺會兒,我一會兒回來?!?/p>
這話紀橋笙是對顧漓說的。
顧漓‘嗯’了一聲。
病房走廊盡頭的吸煙區(qū),因為是vip,這個時間點人沒什么人,關(guān)辰從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煙,抽了一根遞給紀橋笙,又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這才自己抽了一根含進嘴里。
“四哥是不是有話想說?”
紀橋笙抽了一口香煙吐出來了層層煙圈,沉默了兩秒鐘說道,“顧漓的身體狀況你最清楚,她明天能去參加婚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