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上去明顯不像是蝮蛇的人,而姜儀也不覺得蝮蛇會那么好心,要真的是為了殺掉追自己的人,他們可以連老人一塊兒毒死,但老人沒有中毒,這個原因就值得深究了。
殷雪廷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復(fù)述了她的問題。
胡子舉著槍上前,老人哆哆嗦嗦地問什么說什么,但聽下來也沒有奇特的地方。
“他們搶走了我的種的一朵花……”老人回過神來,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們往我身上倒水的時候還讓我吃了一朵花。”
“什么樣的花!從哪兒來的!”胡子喝問道。
“我以前是看墳地的,花就是從墳地里挖出來的……”老人顫顫巍巍地道:“我也不曉得那花兒是什么名字,看著好看才挖來種!”
這么說其實能解毒的就是那種從墳地里挖來的花了!
姜儀眼底掠過興奮地光芒,她連忙追問道:“墳地在哪兒?還能不能找到那種花?”
“找不到了,”老人搖頭道:“這個倉庫就是墳地推平建的?!?/p>
姜儀聞言大大失望,又仔細(xì)問了一下花的特征,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種花,蝮蛇想必就是沖著這種花來的吧,為了驗證花的真假才拿守倉庫的老人做實驗。
“或許還能檢驗出那種花的成分。”殷雪廷道:“醫(yī)療隊的人快到了。”
姜儀微微點(diǎn)頭,但心里卻不抱太大的希望,像靈植一類的東西不像普通的植物草藥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消化,要么入口即化,迅速發(fā)揮藥效,要么就是需要外力輔助才能發(fā)揮作用,否則也不能被稱為靈植。
倒是蝮蛇,竟然能夠準(zhǔn)確地找到靈植,難道他們背后是類似唐家這樣的古醫(yī)術(shù)世家?
但直接在活人身上用毒實驗,絕不會是什么好人就是了,弄那些靈植也未必是為了治病救人。
“蝮蛇的人手上似乎有一份清單?!币笱┩⒊了嫉溃骸斑@份清單應(yīng)該記載著一些靈植的下落和摘取方法。”
姜儀詫異地看著他,“怎么可能?竟然有人將靈植記錄成冊!”
別說靈植非常難以尋找,就算找到了周圍可能也會有其他的猛獸或者靈獸看護(hù),像生長在老林子的增歲草,最初找到它的人為了回避大蛇,是從山頂開了一個洞進(jìn)去,后來還費(fèi)盡心思斬殺大蛇。
這樣艱難才得到的靈植,不及時采摘,居然還特地記錄下來,究竟是什么人會做這樣的事?
殷雪廷微微搖頭,他知道的信息非常少,這個結(jié)論還是他推測而來,帝都的幾個世家同時失竊,情況和上次的蛇頭骨案差不多,上頭對這件事的口風(fēng)又很嚴(yán),甚至隱瞞了真正的失竊物,蔣斯審問時才得到了失物極有可能是一份加密文件。
蛇頭骨,加密文件,加上倉庫老人養(yǎng)的解毒花,這些零星的線索可以推斷出一定有這樣一份記載靈智位置的清單,并且當(dāng)初唐林搶到的應(yīng)該是清單的一部分。
“唐林當(dāng)初怎么知道蛇頭骨在蝮蛇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