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稼先這一番慷慨激昂話頓時將賈隊長說得啞口無言,無從辯駁。盡管是被現(xiàn)實所迫、心中有著百般的不情愿。但是單就事實來說,他確實也算得上是不忠不孝不義之人。事到如今自己做都做了,又怎能瞞得過世人的眼睛,不招致是非指責呢?
鄧稼先見賈隊長面露愧色,心知自己方才的話一定是切中了對方內心的關鍵所在。于是便趁著對方精神恍惚之際,想要帶人硬闖過去。賈隊長見狀,連忙命手下人嚴防阻攔。雙方僵持不下,頓時亂作一團。
混亂之中,鄧稼先率先將一名警察的警帽搶了下來,狠狠的踩在了腳下。繼而,幾名男生又接二連三的將警察打倒在地,試圖帶著大伙兒硬闖。
賈隊長原本只想息事寧人,并不想引起更大的事端,此刻見此情形,為了平息騷亂,他只得邊從腰間拔出shouqiang,對著天空連放數聲,邊嘶啞著聲音,大聲的喊道。
“我看誰還敢硬闖,如果繼續(xù)一意孤行的話,那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出于被這清脆的槍聲威力所迫,現(xiàn)場頓時鴉雀無聲,學生們憤怒的瞪視著賈隊長,卻又說不出一個字來。
與此同時,原本在日本軍司令部門前站崗的兩名哨兵聽到槍聲,心知不妙,連忙進屋稟報。很快,一隊全副武裝、實槍荷彈的日本兵便疾跑著來到了眾人的面前,領頭的是一個年約四十歲上下、身材魁
梧的軍人。待站定后,他們全都將冰冷槍口對準了學生。
“這是什么情況?”日本軍人先斜睨了一眼鄧稼先,隨即側頭向警察隊長問道。
“哦,山田少佐?!辟Z隊長見日本軍人看向自己,連忙滿臉堆笑,阿諛的說道,“沒什么情況,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在這兒跟我鬧著玩兒呢。”
“鬧著玩?”山田一臉狐疑,很顯然,他對賈隊長的話半信半疑。
“對,就是鬧著玩?!辟Z隊長佯作鎮(zhèn)定的點頭說道。
“你說……”山田瞪了一眼賈隊長,快步來到鄧稼先的面前,威逼道。
因為正在氣頭上,鄧稼先原本想要痛罵一頓面前的山田。卻見這賈隊長正暗中向自己搖頭,便將話又咽回到了肚子里,肯定的說道。
“對,他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在鬧著玩?!?/p>
“鬧著玩?”山田再次重復道,他環(huán)視著全場,見每個人的表情都非常坦然,確實像是鬧著玩,既然是這樣,那就隨他們的意吧,等回去再給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一點教訓。想到這里,他朗聲大笑話里有話的說道,“好吧,看來真的是我們誤會了。不過你們中國素來是禮儀之邦,有話還應該好好說才對。年輕人,凡事莫要沖動,不然到頭來后悔的是你自己?!?/p>
在說到最后一句話時,山田伸手輕輕的拍著鄧稼先的肩膀,目光中滿是挑釁。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鄧稼先與其冷冷對峙
,不發(fā)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