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也挺好的。”葉知秋說完,不禁笑了起來:“等一下,我得先聲明啊,我可不是為了學(xué)你才這樣說的,她是真的挺好的,最近你不在北城,所以應(yīng)該并沒有關(guān)注北城的新聞吧。”“我偶爾也會關(guān)注,你說的是安家的新聞吧。”“對,看來你還真的關(guān)注了,那你應(yīng)該知道,安溪瀾和安家人關(guān)系并不好吧?!薄班牛抑?,你說她挺好的,是因為她終于報了仇嗎?”葉知秋笑:“算是吧,這是她出獄以后,一直都很想做的事情,也算是心想事成了,所以我才跟你說,她是真的挺好的。”“我也是真的挺好的。”“你呀......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們大家也都很清楚,我知道你有多喜歡御仁,可是......他人也不在了,你也要學(xué)著往前看。如果御仁還活著,也一定是希望你和孩子都能夠好,而且,我們大家是真的都希望,你能夠好好重新開始。”雷雅音抿了抿唇角,她隨手拉開了抽屜。那里面,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就放在那里。她將協(xié)議書拿出來,放在眼前看著,苦笑。那天回到家,她在喬御仁的書桌抽屜里找到了這份離婚協(xié)議書。她從來不知道,那個說雖然不會愛上自己,但卻會對孩子好的人,什么時候竟然簽下了這份協(xié)議。協(xié)議里,他將自己的所有財產(chǎn),全都留給了她和孩子,那樣子,就好像是在給她和孩子留什么后路一般......那天,她真的哭的很傷心。原來,從一開始,那個男人,就沒有想過要跟自己白頭到老,所謂的幸福,都是她的一廂情愿。爸爸看到她如此痛苦,堅決不同意她為喬御仁生下孩子,所以,回M國前,他從醫(yī)院給她預(yù)約了引產(chǎn)手術(shù)......爸爸說:“那個不負(fù)責(zé)任的小子,憑什么讓我的寶貝女兒為他承受生育之苦?他不配。”那天,她哭著求爸爸,可爸爸的態(tài)度卻是那樣的堅決。“雅音?!彪娫捘穷^,葉知秋忽然就打算了她的回憶。她回神:“嗯,我還在?!薄笆遣皇抢Я?,困了就先睡吧,回頭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彼q豫片刻:“你剛剛說,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給你打電話,找你幫忙,是嗎?”“對?!薄斑@話不是出于你跟喬御仁的之間的朋友道義,說說就算了的吧。”“當(dāng)然不是,我說話算數(shù),放心。”“那我倒是真的有件事想要找你幫忙。”“你說?!崩籽乓魧㈦x婚協(xié)議書翻了過來,背面的右下角,清晰的寫著:有困難,找知秋。她踟躕片刻后,試探性的問道:“我生孩子的時候,你能不能......能不能來陪陪我。”葉知秋笑:“沒問題,這事你不說,我也一定會去的。”“我口中的陪,跟你說的陪,不是同一個意思?!逼鋵崳籽乓粢灿X得這話有些難于啟齒,畢竟......這事本來跟葉知秋沒有什么關(guān)系?!芭??”葉知秋想了想:“那你說嗎,別跟我拐彎抹角的,你說的陪,是怎么個意思?”雷雅音深呼口氣:“你......能不能......做我孩子的爸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