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只是在對電話那頭的人道:“總之你不用理他,好好的做你的事情就是了,嗯,就這樣,那我們明天見吧,嗯,拜拜,哥?!睊炝穗娫?,她側(cè)頭想將手機(jī)放到木桌上,卻因?yàn)橛喙饪吹搅巳擞皟簢樍艘惶?。她回頭看去,見是喬墨宸,她白了他一眼:“你嚇我一跳?!薄澳隳懽硬皇谴蟮暮軉?。”“膽子再大,也沒有你這樣嚇唬人的吧,你什么時候出來的?”“一分鐘以前?”“你是鬼嗎,走路竟然都沒有聲音的?!彼α似饋恚骸敖o安諾晨打電話呢?”安溪瀾點(diǎn)頭:“嗯,他約我明天去一趟公司?!薄澳阕屗灰苷l?”“安展堂啊,他每天都要去公司找他鬧上一次,真的很討厭,會很影響別人的心情?!薄罢驹诎舱固玫牧錾?,他一手打下的江山,被人搶走,的確不會那么舒服。”“就是為了讓他不舒服才搶的?!眴棠繁眩骸安贿^說來也奇怪,這公司是讓他親生兒子搶走的,他有什么好不甘心的?!薄斑@些年來,他可沒把我和我哥當(dāng)成親生兒女對待?!薄八皇枪B(yǎng)了安諾晨嗎?”安溪瀾聳肩:“供養(yǎng)又有什么用,又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zé)任?!眴棠沸α诵?,比起安溪瀾,安諾晨好像的確沒有什么那么恨安展堂的理由。這應(yīng)該才是安展堂會信任安諾晨,最后被安諾晨搶走了公司后又不甘心的原因吧。如果說,安展堂真的養(yǎng)虺成蛇,那這個虺也絕不是安溪瀾,而是安諾晨?!八屇闳ス咀鍪裁矗俊薄懊魈旃居泄蓶|大會,我現(xiàn)在可是安氏集團(tuán)最大的股東,有的時候,也需要去舉個手,表個決什么的。”她說著嘴角揚(yáng)起好看的弧度,臥蠶堆出了甜美可人的笑顏??吹剿@副樣子,他伸手擋住了她的臉。她拍了他手背一下:“哎呀,你干嘛啦?!薄耙院竽悴灰趧e人面前這么笑。”“什么啊?!彼此!跋駛€狐貍精,會把那些凡夫俗子的魂兒勾走的?!彼裏o語一笑,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夸我呢,還是罵我呢?!薄翱淠汩L的美,順便提醒一下,你有專門誘惑的對象了,不能再去勾搭別人了,容易天下大亂?!彼裘?,壞笑:“你不知道,狐貍精就得多誘惑男人才能活嗎?!薄澳俏业脑?,我取消?!薄澳木??”“你是狐貍精那句,我反悔了,你不是?!彼伺?,笑了起來,將他的手推開。“那你就別擋著我的臉了,我又不是見不得人?!薄拔腋阏f件事?!薄笆裁??”“安心又從國外回來了,如果她亂說了什么,你別往心里去,林管家最近在做一些事情,給安心那邊放出了些不實(shí)的信息?!卑蚕獮懴肓讼?,點(diǎn)頭:“好吧,我不會往心里去的?!薄澳悴粏柫止芗沂窃谧鍪裁??”她笑:“不問,如果可以告訴我,你就會說了?!薄鞍ミ希媸莻€懂事的女人?!彼嗔巳嗨拿夹?。她蹙眉:“我是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