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微微彎身,將額頭抵在了藤椅椅背上,眼淚滴答滴答的落在藤椅上。雖然明知道爺爺不可能聽得到她的這通話??墒?,把一切都說出來后,她覺得心里莫名的舒服了很多,起碼負罪感沒有那么重了。她在爺爺?shù)姆块g里平靜了五分鐘,這才出了房間,上樓,來到徐美娜的房門口,敲門。“誰?!毙烀滥攘鑵柕穆曇魝鱽?,黎穗冷冷的撇了撇嘴角?!笆俏??!毙烀滥瘸聊滩诺溃骸斑M來。”黎穗將門推開,她沒有往里面走,而是倚靠著門抱懷站定,望向徐美娜。“你上來干什么?”“我就是好奇,你現(xiàn)在會不會覺得心虛?!薄拔覒{什么心虛?!崩杷胩裘迹骸翱磥?,你喜歡裝傻?!薄拔冶緛砭筒恢滥阍谡f什么?!薄笆菃幔磕俏姨嵝烟嵝涯?,看到我和我腹中的孩子安溪瀾無恙的回來,你不會覺得不爽嗎?你下一步的計劃是什么?你打算再用什么手段殺死我們母子?”徐美娜冷哼:“呵,真是污蔑,我可沒有要殺你們?!薄笆菃幔磕强磥?,是歐陽若依撒謊了呢?!彼裘迹骸皻W陽若依跟我說,你設了局要殺我,可是呢,她臨時改變了計劃,因為她想做英雄。”“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會這樣說,”徐美娜挑眉,眼神里帶著一抹不屑:“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在說的是什么,對于你們昨天的遭遇,我也覺得很同情,可是呢......”“你知道我有個朋友是個特警吧,我今早拜托了他一下,讓他查一下,是誰用我的名義包下了這間咖啡廳,結果號碼追溯到了一個陌生號碼,而這個陌生號碼說,是有人給她打電話,給她轉了賬讓她這樣做的,通過三通電話,我終于找到了最后包下咖啡廳的人,你猜,這個人會是誰呢?”黎穗揚眉,唇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徐美娜眼神閃躲:“我是包下了咖啡廳,可我的目的,是要跟你單獨談談?!薄翱墒亲詈髞淼娜?,不是你,是歐陽若依,非但歐陽來了,就連劫匪也來了,你跟歐陽若依可以呀,設得一手好局,最后責任卻全都推卸到了我的身上,其實只要再稍微調查一下,事情就可以真相大白,你要我把這件事兒告訴霍謹之,讓他繼續(xù)查嗎?”徐美娜這時候才冷眼看向她。黎穗臉上早就沒有了從前的和善,她知道,自己也變了,面對這樣的婆婆,她沒有辦法不改變。“我沒有想到,你可以狠毒到如此地步,是我輸了,我的善良,限制了我對你狠毒的想象,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一次也沒有,我威脅你,只不過是希望你能夠讓我安安靜靜的生活,我并不想與你為敵,更加不想讓你在謹之面前名譽盡毀。可是......你顯然是太恨我了,所以才這么容不下我。你討厭我,要殺我,我能理解,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選在這種時候,你難道不知道我若死了,我腹中的孩子,也會被我一并帶走嗎?為什么要這樣”“哼,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你腹中的孩子,誰知道到底是不是霍家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