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穗套上了一件長款的羽絨服下樓。她將大門打開,看向門口的徐美娜。一見到她,徐美娜理了理自己剛剛因為撕扯保安而扯亂的衣服,揚(yáng)頭斜向黎穗。黎穗勾唇,挑眉:“你們還真是大膽,霍總的母親都敢攔在門口?!彼脑捠菍ΡgS說的。保鏢一臉淡定的道:“夫人,我們是奉霍總的命令辦事的,只要霍總不點頭,任何人都不能放進(jìn)去?!崩杷肼柤?,望向徐美娜:“婆婆,你也看到了,你兒子的命令,我也幫不了你,要是想見你兒子,就在門口等吧?!彼f完,對跟著自己出來的傭人道:“去給老夫人搬一把暖和一點的椅子出來,讓老夫人在門邊坐等,哦對了,上一杯熱咖啡給老夫人,這么大年紀(jì)了,凍壞了總歸不好。”徐美娜冷聲:“黎穗,你不用得意。”黎穗佯裝一臉恐懼:“婆婆,你這話是真嚇到我了,我哪里得意了,我生怕怠慢了你,讓人給你搬椅子,難不成我還做錯了?那要是我做錯了,我改就是了,椅子不用搬了,水也不必倒了,老夫人喜歡站著等?!薄澳?.....”黎穗笑了笑:“婆婆,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我呢,就不在這里礙你眼了,你繼續(xù)在這里等你兒子,我先進(jìn)屋去休息了?!彼D(zhuǎn)身就要進(jìn)屋。徐美娜喝道:“你給我站住?!崩杷牍创?,回身看她:“婆婆還有什么事兒嗎?”“我是來找你的,既然你已經(jīng)滾遠(yuǎn)了,為什么又回來了?你是嫌我們霍家被你搞的還不夠亂嗎?”黎穗笑:“我為什么回來的......那你只能怪你那個沒出息的兒子了,他逼我回來的,他說他可以不要你,但是離了我卻不行,我也是被硬綁回來的,能怎么辦呢?大概......也是我命不好吧,這個我死活不稀罕的霍家男人,還真是甩也甩不掉了呢,婆婆,沒想到你這樣的女人,倒是生了個專情的兒子,真是......稀奇。”“你閉嘴,再敢亂說話,我就......”“我哪句是亂說的?你兒子難道隨了你,不專情?”徐美娜瞪著黎穗,這里還有這么多外人,她竟然也敢亂說。黎穗挑了挑眉心,往前踱了一步,隔著保鏢的保護(hù)道:“徐女士你聽著,我已經(jīng)給你兒子簽了股份轉(zhuǎn)讓書和離婚協(xié)議書,你兒子隨時都能成為自由人,可他不肯放我離開,我也沒有辦法,以后呢,類似于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你兒子,為什么纏著你兒子的這種話,通通不要來問我,我聽著煩,看到你更煩,如果你讓我的煩躁到了無法壓抑的程度,我可能會控制不了自己,跑出去亂說話,我想......你也不想老來老去的,變成潘金蓮吧?!崩杷胝f完,一樣下巴,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沒錯,她就是心里有火,出來敗火的。她要刺激徐美娜,讓徐美娜露出她的真面目,她倒要看看,霍謹(jǐn)之到底是能不能守得住她。她早就說過,他會后悔的。她要用現(xiàn)實讓他看清楚,即便他帶她回來,他也改變不了現(xiàn)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