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dāng)年救過你們大哥沒?這些年,你們住在國公府,以幫忙為由到我的鋪子做事,虧空了多少銀子,需要我一一跟你們算清楚嗎?我老了,但還沒糊涂!”兩房人都不敢吭聲了。如今國公府是賀氏掌中饋,婆母要出面當(dāng)壞人,她當(dāng)然是假裝自己不存在。更何況——賀氏不著痕跡地掃了眼二老太太身后那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姑娘。她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算計,但不代表她看不出二老太太什么心思。“走吧,國公府對你們已經(jīng)仁至義盡?!崩蠂蛉藬[擺手,“你們也別跟我說什么兄弟情義了,當(dāng)年你大哥過的什么日子,我都看在眼里,非得鬧什么幺蛾子,那就攤開來算賬。”“大哥,就真的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我們落難而袖手旁觀嗎?”“大伯你幫幫我們吧,我們保證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什么都不鬧?!薄按蟛笄竽懔耍覀冋娴目爝^不下去了?!?.....老國公那些侄子們都撲通跪下求他。“行啊,正好四營那邊缺人,讓元嘉打聲招呼,將人都送進去好了?,F(xiàn)在天下太平,不會有什么戰(zhàn)事,四營也還算可以的。”老國公夫人不等丈夫開口就先說了。他們一聽就拒絕?!澳窃趺葱??四營這么苦,他們從小到大都沒吃過苦的!”“大嫂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呢?好歹也是你們侄兒不是?”“大伯母,我不想去軍營,我是讀書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那個地方怎么待得住啊?”老國公怒了,拍案而起:“你們算個什么東西,給你們安排還挑三揀四,真有那個能耐,就自己去闖!”前廳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兩房人大氣也不敢出?!艾F(xiàn)在是什么時候?元嘉上個月才遇刺,你們看都沒來看一眼也就罷了,如今就是來了,連問也不問一聲。你們的兒子是人,我兒子就是跟草?我告訴你們,立刻給我滾出國公府,不然別怪我手下那些兵將你們丟出去!”老國公氣得吹胡子瞪眼,這么些個白眼狼,還真當(dāng)是他是紙老虎隨意拿捏?“滾,立刻馬上!”老國公指著門口怒喝,“愛去不去,餓死你們活該,我沒欠你們什么!”眾人見狀,大氣也不敢出,灰頭土臉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