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容怒瞪著劉木蘭:“劉木蘭你給我滾開,別以為我拿你們劉家沒有辦法,惹惱了我,有你們劉家好果子吃?!迸九九?!一陣掌聲從門外傳來。陶鈺坐在木制的輪椅上,被侍從推進寶泰樓?!皣K嘖嘖,原來林家的這位趙表小姐這么威風啊,我陶鈺今天長見識了,敢情在京城時那副鵪鶉樣是裝出來的?”趙文容聞聲正欲發(fā)怒,可當她轉(zhuǎn)過身看到是陶鈺時,臉色血色褪得干干凈凈。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撞到陶鈺?!靶◆~姑娘,下回出門記得多帶些人,萬一遇上惡犬,也有人替你趕跑不是?今日若不是我從這經(jīng)過碰上,你怕是要吃大虧?。∵@位趙表小姐的舅舅可是從三品太仆寺卿,你得罪不起?!薄疤铡⑻展?.....”趙文容的氣焰蕩然無存,磕磕巴巴地開口,“您、您怎么會在、在這?”“我在這什么奇怪的?倒是你趙表小姐沒留在京城跑回清河縣比較稀奇,怎么,你的梁公子是打算給你們家提親,要娶你過門了?”“唉,那我可就恭喜你如愿以償,下次不用再不小心倒自己一身酒,摔到男子身上去了,嘖嘖嘖,我看著都疼呢!”趙文容遍體生寒,渾身發(fā)抖。萬萬沒想到這件事竟然被陶鈺毫無預(yù)兆地說了出來。趙文月幾人和寶泰樓的掌柜伙計都一臉震驚,沒想到趙文容回清河縣竟然是因為出了這等丑事?!霸诰┏堑臅r候楚楚可憐像朵經(jīng)不起風吹雨打的小白花,回到清河縣頤氣指使,儼然如同一只母老虎,你說梁公子要是知道你這兩副面孔,能不能接受你?”“沒有,你、你胡說!”趙文容顫聲反駁,“子虛烏有的事,你別壞我名聲?!薄皦哪忝??這里距離京城也沒多遠,隨便找個人去京城打聽一下,就知道你趙表小姐倒在戶部尚書家公子身上的事是不是真的?”陶鈺是傅承彥喊過來給許小魚撐腰的。而且這趙文容往日在京城里那副矯揉造作的姿態(tài),和他那后娘的侄女來往甚密,時不時跟著惡心陶鈺,叫陶鈺分外厭惡她。所以陶鈺一點都不客氣,將趙文容以為掩飾得很好的丑事,一件件抖露出來,讓她高高在上的面目戴不住。許小魚看著繃不住的趙文容,越發(fā)對京城的八卦感興趣:“陶金玉,這趙文容小姐真的這么大膽?莫不是你編排出來的?”“她什么身份?也值得我編排?”陶鈺冷笑,“我即便是個殘廢,她也不配。”趙文容氣得一個站不住,差點就暈過去,好在這個時候趙文月反應(yīng)極快扶住了她。“你、你......”“容本公子提醒你一句,梁公子可是定了親的,你趙文容膽子再大,進了梁家也就是貴妾罷了,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