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察覺傅承彥臉色有異,許小魚歪著頭看他。“沒事?!备党袕u搖頭,“你不要多想,他對你沒有惡意的。”“嗯,我挺你的。”“小魚,我還有些事要去忙,晚些再來陪你?!薄澳闳グ??!泵髅餍闹杏惺?,騙得過她嗎?許小魚心想。傅承彥匆匆離開。許小魚百無聊賴。許明哲和魏士遇商恕己三人都在養(yǎng)精蓄銳,等待明天再次下場。許小魚琢磨著給他們做幾個提神醒腦的香囊,免得進了考場犯困。她是個行動派,執(zhí)行力很強,說做就做。而另一邊,與許小魚分別后,男子上了一輛表面樸素低調(diào)、內(nèi)里卻極其奢華的馬車。“陳良,你覺得這小姑娘眼熟嗎?”他問一直在馬車上候著面白無須的男人。陳良躬身道:“天底下長得相似的人不少,興許只是巧合罷了?!薄按蟾缭卺t(yī)術(shù)上天賦之高,不止一人夸過,而他也確確實實向所有人證明了他的本事。你看看這小姑娘做過的事和他多像,哪能巧合成這樣?”“可殿下失蹤時,已經(jīng)無法動彈......”“若不是那女人從中作梗,大哥當(dāng)年已經(jīng)娶了霍家女。那小姑娘與大哥真的很像,方才第一眼見到,我還以為回到過去看見大哥?!薄盎噬?.....”“你看看她與朕多親,放眼天下,誰敢這么膽大妄為喊朕一聲大叔?”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朝云國如今掌權(quán)者景昭帝。他登基后,還從未試過因為舞弊而令鄉(xiāng)試重考的。所以開考前夕,他特地放下政務(wù)微服出宮,沒想到竟然在街上看到了一個與他最敬重的兄長如此相似的小姑娘。而隨從告訴他,這小姑娘就是許小魚時,他都不需要勸服自己,就覺得她是兄長的骨肉,他的侄女!因為她與兄長小時候簡直就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在學(xué)醫(yī)上的天賦同樣令人難以望其項背,如果不是父女,誰來解釋這種情況呢?“她和朕的九兒一樣,又乖又聽話?!标惲伎粗呀?jīng)陷入對侄女幻想中的景昭帝,不知該說什么好。坊間都在傳是景昭帝為了登基殺了祁王殿下嫁禍給七皇子,其實并不是。雖然景昭帝生性多疑,但對祁王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重,他可以懷疑全天下人的,唯獨對祁王全然信任。這些年,景昭帝一直都在找祁王殿下,從未停止過?!瓣惲?,你說朕是不是要先封一個郡主給她當(dāng)當(dāng)?等她醫(yī)術(shù)揚名天下的時候,再賜公主封號?封地就選淮南怎么樣?”陳良:“......”主子啊,那都還沒確定是不是祁王殿下的骨肉,你就興沖沖的要封人家,萬一搞錯了呢?“皇上,要不先等等?您貿(mào)然封一個郡主,怕是御史臺那邊又要上書了?!薄班牛彩?,御史臺那幫人最近正閑著,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揪著不放,著實頭疼,偏偏朕又不能怎么樣......”“大人們也是為了替皇上分憂解勞,才這般盡職盡責(zé)?!薄肮?,朕現(xiàn)在倒是想著讓寫年輕人進御史臺,那幫老東西,朕都看煩了?!逼┤缒莻€許明哲和魏士遇就不錯,年輕懂得變通。不過,能不能進御史臺還是看他們自己。他倒是很期待御史臺能多些年輕人,上朝的時候看著都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