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國公走出之后,帶著冷意的夜風(fēng)吹過來,他加快腳步走回去。一路上都在想老國公的話,始終不太放心。沒有帝王會完全信任某一個人吧?尤其是這個人曾經(jīng)還差點坐上九五至尊的位子。唉......鎮(zhèn)國公長長嘆了口氣。——戚氏沒請來許小魚很是惱怒。她擺起了當(dāng)家主母的架子,讓人去告訴陶鈺她病了。雖說陶鈺是元配所生、戚氏是繼室,但她也是陶鈺的母親,陶鈺若是不去看她,那就是不孝!一頂不孝的帽子壓下來,對陶鈺影響很惡劣。陶鈺當(dāng)然知道戚氏在打什么算盤。以前沒將戚氏當(dāng)一回事,如今照舊!他讓自己的隨從直接將來通報的嬤嬤丟出院子去?!安×司腿フ埓蠓颍艺f有什么用,要是夫人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這些拿命來賠!”陶鈺疾言厲色,“還不快去?在這磨蹭什么,要小爺送你去?”嬤嬤哪里敢說什么,連滾帶爬地走了。戚氏正和兒子陶鏡商議著一會怎么讓陶鈺親自將許小魚請回來,然后再好好教訓(xùn)許小魚。結(jié)果等來等去,只等到了一瘸一拐的嬤嬤。陶鏡看向嬤嬤身后:“陶鈺呢?”“回小公子,奴婢無能,請不動大公子?!薄柏M有此理,他敢這樣怠慢母親?再去一趟讓他過來給母親侍疾?!薄芭静桓摇!眿邒邠渫ü蛳??!澳悖 薄八f什么了?”戚氏拉住陶鏡,冷聲質(zhì)問嬤嬤。嬤嬤猶猶豫豫不敢說?!白屇阏f你就說!”“夫人、小公子,大公子說了,夫人病了就去請大夫,跟他說沒用,他不是大夫治不好夫人!”“反天了他!”陶鏡怒不可遏,“娘,兒子親自走一趟。”“去吧,記住,讓他請來許小魚就行,不要起太大沖突?!痹S小魚不來是吧?那就用陶鈺來壓她!她倒要看看,那個鄉(xiāng)下丫頭怎么跟她斗?當(dāng)真以為治好陶鈺的腿,就能在京城為所欲為?笑話,京城輪不到她說不!陶鏡怒氣沖沖去了陶鈺的院子。深諳這對母子會做什么事,陶鈺轟走那個嬤嬤后,轉(zhuǎn)身就出了府,讓陶鏡撲了個空。要不是被人拉著,陶鏡差點就砸了陶鈺的院子。而讓他不爽的人,此刻正在做一件讓他們母子更加不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