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擔(dān)心了一整天,總算有機(jī)會問許小魚:“小魚,北郊到底怎么回事?”“就是昨夜發(fā)生地動,將前朝秘密地牢給震坍塌而已,地牢里埋了很多尸骨,僅此而已?!痹S小魚對太后也是那一套說辭。太后不信,但許小魚不想說的事,她怎么都套不出話來。許小魚看似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事實上,她并不是傻白甜?!澳氵B皇祖母都騙嗎?”太后急聲道。許小魚安撫她:“孫女沒有,事實真是如此。”“唉,可我聽說你去太廟了!”太后道。許小魚眼底的訝異一閃而逝,不由得看了太后一眼?!澳闳ヌ珡R的事整個皇宮都知道,我也是玉蕊告知的。”太后解釋。許小魚壓下心底的異樣,笑著道:“皇祖母,我只是聽皇帝叔叔說太.祖留下了的那把劍可以驅(qū)邪避穢,想著那個地牢里這么多尸骨,想借來鎮(zhèn)壓一下。”說到這,許小魚收起笑意撇撇嘴:“誰知道那把劍這么不經(jīng)用,我一拿起來,就變成了一堆爛鐵。”“什么?”太后臉色微變,“那把劍變成爛鐵?”“嗯,完全沒用?!痹S小魚低下頭,“皇祖母,我是不是做錯事了?皇帝叔叔會不會懲罰我?到時候你能不能幫我說說好話,讓皇帝叔叔放我一馬?。课衣犝f被皇帝叔叔杖責(zé)的,起碼十天半個月不能起來是不是真的?”“沒事沒事,有皇祖母在,皇帝不敢拿你怎么樣!只是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我真沒用力,那把劍一到我手里就壞了,我懷疑它在碰瓷!”太后失笑:“你呀你,向來沒輕沒重,那把劍怎么就碰瓷你了?”“肯定是本來就壞掉的!”許小魚噘嘴,“它就是在碰瓷?!薄昂煤煤?,是它碰瓷,回頭皇帝要是敢懲罰你,皇祖母一定護(hù)著你。”“謝謝皇祖母。”許小魚眉眼彎彎,一副躲過一劫的模樣。太后摸摸她的頭:“忙活了一天,怕是餓了吧?讓玉蕊傳膳吧,早些用膳沐浴歇息,別累著了?!薄罢娴酿I了?!痹S小魚摸摸肚子,“我要吃好吃的?!碧笮α诵?,便吩咐玉蕊傳膳。許小魚也確實是餓了,放開肚皮吃了個圓滾滾的,只得在院子里散步消食,最后才去沐浴。破在溫暖又香噴噴的浴桶里,許小魚靠著桶沿瞇著眼睛享受。她想起了太廟的事。太.祖看著的那根柱子肯定藏著什么連朝云國歷代帝王也不知道的秘密。她準(zhǔn)備等夜深人靜之后再去一探究竟。白天樊統(tǒng)領(lǐng)走后,她就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雖然沒有去抓這個盯著自己的人,但許小魚很清楚那是地下城的眼線。先前猜測地下城之所以不敢大張旗鼓是因為皇宮里有他們忌憚的東西?,F(xiàn)在看來,無疑就是那把劍了。劍毀了,不知道地下城會有什么動作?把萬人坑放出來,說不定也是他們故意誘使鳳蕓去做的,萬人坑里真正的秘密,鳳蕓未必知道。許小魚覺得這一整件事似乎都是被人推著走的。就連她去太廟,都像是被人設(shè)計。一開始,許小魚是沒有這種感覺的,直到她離開太廟后,這感覺就越發(fā)清晰。而太后也給了許小魚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